五行老祖回頭,身上依舊強大的氣息將血海隔開,手中五行劍一拋,他一手抓起林子豪,飛身竄出了帝尊樓。
“轟!”
血海炸裂開來,無盡的血珠飛濺,當一切平靜下來,黑河抬頭看著頭頂的那一個窟窿,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
而後,所有的血海再次回到黑河的體內,而那被五行老祖一劍斬破的帝尊樓卻在陣法的作用下緩慢地複原。
帝尊樓大門大開,兩尊血奴從黑河的身旁走出,凶惡的氣息毫不掩飾,朝著城主府飛去。
城主府之中,付昆一直在心驚肉跳地望著帝尊樓的方向,那一股股從其中不斷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付昆已經出了不止一身冷汗。
“走,還是不走?”
付昆心中一直在掙紮,一方麵被那些強大到令他顫栗的氣息所震撼,忍不住想要拔腳而逃,另一方麵他心中又不相信黑河在那麼多高手的手中能夠活下來,如果黑河死去,那他逃跑的話,萬山宗肯定不會放過他。
付昆就在這糾結之中凝望著帝尊樓,神色不斷地變幻,最終看到一道強大的氣息帶著林子豪飛出了帝尊樓,而後,便是兩股凶惡的氣息出現,瞬間到了城主府之中。
“轟!”
“這……這是什麼?”
付昆看著眼前猙獰可怖的生物,牙齒都在打顫,從血奴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他如墜冰窟,從靈魂深處冒出了一股寒意。
“吼!”
兩尊血奴低吼,眼中是嗜血的光芒,醜惡的大手一抓,將付昆抓住,瞬間飛起,回到了帝尊樓內。
“砰!”
付昆被扔到大殿之中,兩尊血奴消失在黑河的身旁。
“黑河!”付昆渾身一顫,目光之中流露出了驚懼、不信、懊悔的光芒。
黑河此時的神色淡然,他看著付昆,心中沒有絲毫的波動,輕輕一笑,道:“付昆,又見麵了。”
“黑河,是,是我不對,我不該出賣你……求你放過我,看在我們曾經是兄弟的份上……”付昆看著黑河淡然的神情,心中忐忑,如果黑河見到他暴怒的要殺他,那他認為很正常,但是如今黑河的態度,讓他摸不著頭腦的同時,更是恐懼到了極點。
“我們曾經的確是兄弟。”黑河深深看了付昆一眼,“可惜,從你出賣我之後便已經不是了,我當初被萬山宗追殺,前一段時間你也曾派人尋找我,想要將我斬殺,而今,我們已經是不死不休的仇敵,不過,我們畢竟稱兄道弟一段時間,我不會殺你。”
“啊?”付昆一愣,隨即心中冒出了狂喜。
“但是,我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就廢了你的修為,作為懲罰吧。”黑河再次淡淡說道。
付昆神色一變,猶如死灰,廢了修為,那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從一個煉虛期的高手變為一個廢人,那種落差,誰能夠承受?
“不,黑河,你不能這麼做,不要廢了我的修為……”付昆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驚慌地懇求。
“砰!”
黑河目光平靜,平靜中帶著一絲冷漠,隨手一揮,將付昆扔出了帝尊樓,同時一股力量湧入付昆的體內,將他的修為廢掉,並摧毀了他的修道根基。
付昆,從此隻能夠當一個廢人了!
“不!”
帝尊樓門外,付昆滿臉痛苦絕望,發出了一聲大吼。
不少修士往來,看到付昆之後,盡皆一驚。
“是他,付昆!”
“原來剛剛那兩個恐怖的家夥是將付昆帶進了帝尊樓!”
“付昆的修為被廢了,他徹底完了!”
“真是恐怖,那黑河竟然如此厲害,那麼多高手進入帝尊樓,似乎隻逃走了兩人!”
“萬山宗宗主,還有四大長老,還有五行宗和第一劍宗的高手,這個黑河太恐怖了,一下子得罪了這麼多的強大勢力,他不怕死嗎?”
“怕死?能夠殺了萬重壑和四大長老,這天地間又有幾人能夠殺得了他?他不是怕死,是他有那麼實力!”
…………
黑河再次一揮手,將帝尊樓的大門關閉。
“主人。”帝多羅走來,帶著那天傀宗的黑袍女子。
黑河淡淡點了點頭,看帝多羅的神情,他就知道這女子什麼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