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血滴子微微一呆,隨即一陣狂笑:“哈哈哈,黑河,你以為你得到萬道之源就可以如此猖狂嗎?聖人天下無敵,你竟敢威脅聖人,你這是在找死!”
“哼!”黑河眼神一冷,凶光乍現,直刺血滴子的心底,使得血滴子的笑聲戛然而止,“我是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將我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血聖,讓他馬上滾出血海!”
血滴子身軀一顫,眼中露出一絲驚懼,終於確定黑河不是在和他開玩笑,他實在想不通,黑河究竟哪裏來的膽量,竟然敢說出這種話來。
不遠處,太蒼星君師徒二人已經呆住了,四周僅剩的一些仙人也猶如被人定身了一樣,呆呆地站立在那裏,所有人都被黑河說的話驚住了。
威脅一個聖人,讓一個聖人滾出他自己的道場,這種事情,從古至今,從來沒有聽說有誰敢做過!
“他瘋了嗎?”司空驚風神情呆滯地說道。
“瘋了嗎?或許吧?”司空驚天也無法保持淡定。
不遠處的神玄和元一兩人也都是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頗為訝然。
“呼!”
黑河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朝著北方而去,在他的身後,是呆滯的眾人和一處修羅殺場。
黑河離開之後不久,又有仙人趕來,看到那滿地的斷臂殘肢和鮮血染紅的大地,全都是微微一呆。
太蒼星君離去了,恢複了平靜的他有些摸不準黑河的底細和來曆,他知道,為了萬道之源,許多極為久遠年代的大能都輪回轉世,進入了那方小世界,也許,黑河就是那樣一位大能。
而且,太蒼星君越想越覺得有可能,要不然,黑河也不敢說玄都為晚輩,敢威脅血聖。
黑河離去了,太蒼星君沒敢再追,很快離開了大唐。
血滴子心中帶著怨毒和恨意朝著東方而去,他化作一道血影,速度極快,一個月後,來到了一個煞氣衝天的宗派之中。
“血滴子,你不是去了梧桐山了嗎?怎麼一個人來到了這裏?”
那宗派之中,一個同樣一身血袍的男子看向血滴子,這男子身上同樣充滿了血戾之氣,而且十分的濃鬱,至少要比血滴子身上的血戾之氣濃鬱十倍以上。
這男子就是血聖的親傳弟子之一,血神子。
“師叔,其他人全都死了,被黑河殺死了!”血滴子神情悲憤地說道。
“什麼?”血神子眼中戾氣一閃,一股殺機從他的身上彌漫出來,猶如利劍一般,直衝霄漢,“究竟發生了什麼?告訴我!不管是誰,殺了我們血海的弟子,都需要付出代價!”
“師叔,是這樣的……”血滴子開口,將所有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而後道:“師叔,你一定要為師兄弟們報仇啊,一定要殺了那個黑河,他竟敢說出威脅祖師的話,罪不容誅,一定不能讓他活下去!”
“黑河,嗬,萬道之源的擁有者嗎,得罪了我們血海,那也隻有死路一條,萬道之源,也好,這種東西,隻有師尊才配擁有!”血神子聽了血滴子所說,眼中殺機彌漫,神情陰冷無比。
“還有那個太蒼星君,竟敢仗著他得的師尊玄都,與我們為敵,也不能夠放過。”血滴子冷笑起來,有著血神子在,他對黑河和太蒼星君的恨意全都化作了殺意,血神子乃是血聖的親傳弟子之一,不管是對付太蒼星君還是黑河,血滴子相信都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太蒼星君的事情先放一放,現在先把那個黑河解決,馬上派人尋找黑河的蹤跡,發現之後,立即報告給我!”血神子冷冷地說道。
“是,師叔。”
一個月的時間,黑河從南洲到了北洲,依舊是南贍部州的地界,一路之上,黑河再次感受到了有人跟隨,不過之後寥寥幾人,他也未曾在意,他知道,萬道之源的消息傳出,不可能憑借一場殺戮就能夠將所有人的欲望扼殺。
當然,黑河要的就是有人打萬道之源的主意,就怕沒人來,不怕人動手!
北洲,十分的熱鬧,黑河一踏足其中,就感受到了眾多來自仙界各地的修士朝著北洲趕來。
“梧桐山?難道是同一個地方?”
黑河很容易地打探到,這些來自仙界各地的修士全都是朝著一個地方而去的,那就是北洲的梧桐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