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得到如此巨大的獎勵後便開心的合不攏嘴,此一行真是收獲頗豐,拿了那些材料之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開始準備煉造幾件新的法器。
而李大雷也直接被門中的其中一個金丹大士收為了親傳弟子,所以老道也就不用顧及他了。
煉器門的某間禁室中,一個青年男子正滿臉憂鬱的坐在床塌旁,望著眼前那幽幽的燭火,不知在想些什麼。
禁室外還站著兩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他們一直在觀察著室內的情況。
“喂,你看這都三天了,這家夥到底在想些什麼呐?”,其中一個中年人對另一個嘀咕了一句。
“誰知道呢?你說他這麼好得靈根,若是好好修煉日後必成大器,搞不好還能飛升成仙呢!”,另一個中年人也歎了口氣,喃喃說道。
“咳咳!”,就在這時,一旁的一陣咳嗽聲嚇的兩個中年人同時一哆嗦,趕忙各自站直身子不在說話。
咳嗽的這人正是老道,他也聽說了這事,這李大雷自從來到了這裏後就一直坐在那裏沒動靜,心裏似乎一直都放不下那些凡塵瑣事。
“怎麼樣了?他開始修煉了嗎?”,老道問了兩個中年人一句。
“報告師尊,三天來他一直都是老樣子!”,中年人對著老道恭敬的答了一句。
老道聽了這話後雙目突然一凝,沒有說話,見他來回走了幾步,似乎在考量著什麼。
此刻禁室中的李大雷也是鬱悶的很,他原本以為當修仙者是多麼愉快,原來就是整日坐在禁室中打坐吸取靈氣,而且一坐就是好幾天。
他這還隻是初期修煉,聽說越往後打坐時間就越久,想到這一點他就覺得煩悶不已。
以前在村子裏生活時他已經懶散慣了,現在突然要他過如此無趣的生活他心中自然有些不甘,甚至想要回去了。
可是他的想法並不被這裏的修仙者認同,人家雖然表麵上沒有拒絕,但其實在心裏早就給他定死了,他此刻就是後悔也來不及。
禁室外,老道來回跺著的腳步忽然停了下來,同時,他的雙目中散發出一種陰沉的寒意。
隨即,見他對著兩個中年男人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中年男人立即就靠了上來。
“你們現在去一趟東山村,然後照我說的做……”,老道噓著聲音說了一大堆,兩個中年男人也是不停的點著頭。
最後老道說完又狠狠的提示了一句:“記住!一個不留!”
“是!”,兩人同時嚴肅的答道。
東山村,某個很破舊的土屋裏,一老一少兩人正開心的坐在一起,喝著小酒,暢快的談天解悶。
二人正是黑河和他爺爺,這一次黑河得到仙人兩次相助,不僅把自己從靈獸的口中救出,還救了自己已經快要垂死的爺爺,這是多麼值得高興的事?
“來!小孫我先敬你一杯!”,黑河大大咧咧的端起一碗酒,對麵前的老頭道。
黑河的爺爺先是愣著看了他一眼,隨後笑了笑端起了碗,和黑河的碗很很的碰了一下,一口將那碗酒喝了個幹淨。
像他們這種窮人家,連個象樣的杯子都買不起,喝個酒也隻能用大碗來,不過這倒讓黑河覺得很痛快。
黑河也是一口氣將那碗酒喝了個幹淨,對於這個世界的酒他覺得度數還是很低的,不過喝上去很香,入口柔順,過喉後還透著一股濃烈的酒香。
“河兒啊,不知道是不是爺爺上了年紀了,我怎麼老是覺著我這病了一次後你整個人好象變了一樣!”,這時,黑河的爺爺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說話時雙眼還緊緊的盯著黑河看。
看著黑河一副毫不遮掩,大大咧咧,甚至還有點地痞流氓的樣子,他心中就很不解。以前的河兒不是這樣,他性格很內向,做事都很保守,甚至都不怎麼喜歡笑,更是不會喝酒的。
可今天呢?一切都反過來了,所以黑河爺爺還是很懷疑自己的孫子是不是趁著他病入膏肓,和那些流氓們混在了一起。
黑河聽到這句話也是一驚,對啊,我他媽怎麼把奪舍的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