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聽了村長的話,黑河更是仔細的上下打量起這個叫玲玲的少女來。
雖然年紀小了點,但在這個世界似乎也算是成年人了,長的這麼漂亮,又主動送上門來,這就讓黑河下身的某物不聽話的挺立而起。
這身段,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可謂高低有有秩,結與一體,堪稱完美。
而最重要的就是情趣了,既然人家穿的這麼陋送到自己嘴裏,就是落花有意了,那自己是不是要把流水無情改成流水亦有情呢?
那是當然的,老子可是流氓,這是老子興趣愛好中不可缺少的!
再來,黑河離開地球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他都沒有碰過女人,心中早就癢癢的,想起在地球時的快活風光,黑河的雙目已經發紅。
這時,村長對玲玲使了個眼色,隨後大笑幾聲,拂著巴下一撮山羊胡回到了房中。
如今堂中隻有黑河和玲玲二人,而且得到了爺爺的示意,玲玲非常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把身子轉向了黑河。
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在黑河麵前放開的,但現在人在自己麵前了,自己卻軟了,還把局麵弄的異常尷尬。
不過玲玲那張俏麗的臉還是不時的會向上抬起,而每抬起時就發現黑河那張餓狼一樣的臉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雖然那摸樣很糟糕,但卻看得她一陣興奮。
畢竟是被一個仙人這樣盯著自己,玲玲已經感覺自己快要難受死了,不由得擠緊了雙腿,臉羞的更加紅了。
黑河也發現了她的這個舉動,心中也突然向是敲響了大鍾一樣一驚,難道這丫頭興奮了?
想到這裏,又看著玲玲如此緊張的舉動,黑河便再也難以把持。整個人猶如餓虎撲羊一般衝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玲玲,將其按在了大堂的桌子上。
玲玲大驚失色,被黑河突然如此粗魯的動作搞的更緊張了,心想,這仙師怎麼這副德行,好象八輩子沒碰過女人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就是仙師第一次碰的女人了,好害羞……
“仙師,別在這裏啊,會被別人看到的……”,玲玲被這樣一壓,心撲通跳個不停。
可她話還沒說完,黑河的大嘴已經迎了上去,死死的封住了那對粉嫩的櫻唇。
一股少女特有的清晰體香從玲玲的白皙的脖子間傳來,黑河深深的吸了吸了鼻子,將這股清香完全嗅入。
這股體香令黑河大腦一陣酥麻,這是自己來到異世界的第一次,想到這裏他就更興奮了。
還是這個世界好啊,有了實力,就能過的像神仙一樣風光!
興奮歸興奮,黑河當然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辦事,當即一把攔腰將玲玲抱起,向一旁的廂房處走去。
少傾,已是次日辰時,因為壓抑了太久,黑河昨夜大肆發泄了一次,與玲玲翻雲覆雨了無數回,直到筋疲力盡才罷休。
可憐了玲玲這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女孩,竟被黑河這隻老餓狼給欺負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天色已是大亮,太陽也已經掠過了長空,陽光從那糊著紙的窗戶中射入,將整個廂房照亮。
床塌上,一對赤身裸體的男女正緊緊相擁,睡在一起。一縷陽光緩緩升到了床頭處,正巧刺中了黑河那懶散的臉。
感覺到了溫度的變化,黑河不由皺了皺眉頭,從昏睡中醒了過來。
當他醒來時還是一臉的回味無窮,想起昨夜的經過,玲玲雖是處子,但卻非常敏感,而黑河卻是一個老手,對於玲玲是手把手的教,這丫頭也是聰明,沒多久就學會了不少,這讓黑河可是過足了癮。
黑河醒後坐起身來,也驚醒了枕邊的玲玲,此刻的她半迷糊著雙目,嘴角略略半彎。
看著她那粉嫩的小櫻唇,黑河還依舊回味著昨晚小丫頭給他做的口活。此刻床塌上盡是少女的體香,黑河雖醒猶醉,沉迷在其中。
“黑河哥哥,怎麼這麼早就醒了?”,玲玲兩隻小手輕揉了揉眼皮,坐起了身,雙臂隨即一把抱住黑河的手臂,兩對高峰也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臂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