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景,黑河惟有苦笑,看來這女人的嫉妒心還真是可怕。
不過這些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了,他想既然這隻母老虎想要跟自己玩,那必定是下了計策的,對於這十塊靈石的渺小代價一定不會在意。
“姐姐,我們也不過隻是一麵之緣吧!”,黑河伸出拍開了女修的手,說話時那表情好象很想擺脫她的感覺。
這讓女修士心中生起一陣厭惡,更多的是氣憤。
你這個人怎麼可以這樣見利忘義呢?我們好心好意的想要告訴你危險的處境,我還好心好意的想要替你掏進場費,但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
想到這裏,女修士忍不住憋屈,將頭轉向一旁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小人!偽君子!”,罵完便一頭鑽入了陣法中。
男修也有些不解,看了黑河一眼,當二人目光相視的時候,黑河的眼神忽然動了動,像是在示意什麼。
對於這個眼色男修是看不懂,但他想一定是有什麼原因的,當即也擺出一陣厭惡的表情,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
“唉,人心呐!”,說完搖了搖頭,進入了陣法中。
這一幕讓婦女的心中是得意加欣喜,哼,誰讓你們這麼傻,明明隻是一麵之緣,竟然寧願違背一個築基期的大修士,也要去袒護這樣一個無賴。
怎麼樣?現在後悔了?知道錯了?承認自己瞎了眼?哈哈,活該!
心中這樣想著,婦女竟然不由自主的大笑起來,那笑聲極度猥瑣,讓黑河有種想拿個毛巾塞住她嘴巴的感覺。
不過黑河既然選擇了跟她玩,當然也得有一個自己的計劃,人家為自己掏了十塊靈石的出場費,自己又怎能對其冷言相對呢?
不僅不能冷言相對,還要做出平常人一樣的動作,那就是上前慰問,討好,甚至奉承。這樣不僅顯得正常,更不會陋出破綻,更重要的是自己還可以控製整個局麵!
“這位美麗的姐姐,在下黑河,十九歲,不知道怎麼稱呼呢?”,黑河帖近了婦女的身旁,親切的問候了一句。
這時,婦女也從得意中驚醒過來,突然被黑河靠的這麼近她竟有些慌張,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道:
“姓名隻是一個代號,知不知道無所謂,你幹脆就叫我姐姐吧,我挺喜歡的!”,婦女喃喃回了一句,黑河此刻離自己還不到半米的距離,那臉貼的自己很近,眼神更是緊緊盯著自己,這讓她心意慌張,下意識想要回避。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計劃,她早就一巴掌過去了,所以麵對這種狀況隻能一忍,二忍,再忍……
黑河此刻之所以這麼做,一是知道她暫時不會對自己出手,二是刻意裝出一個流氓對於像她這樣寂寞少婦該有的姿態。
也許在別人的眼中,像這樣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會無緣無故幫一個年輕的少年,多半就是因為寂寞了想要找人陪陪,你們懂得……
“哦!那好吧,我就叫你姐姐了,姐姐!”,黑河猥瑣的笑了笑,刻意去追逐婦女的目光,越靠越近,她能清晰的嗅到婦女身上的淡淡清香,聽到她那有些急促的呼吸。
“還真是好玩!”,黑河心中嘀咕了一句,心中得意的想著,你雖然是個築基期的大修士,但你充其量也不過就是個十八歲的小丫頭,老子在地球活了那麼多年,什麼樣的場麵老子沒見過?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黑河在地球的二十五年時光,其中十年都是混黑社會的,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讓他不由得變成了一個擅長偽裝,城府極深的人。
再加上他來到這裏是奪舍之軀,靈魂與精力更是超與一般人!
“夠了!你到底要不要進去?”,婦女終於忍不住黑河那無賴的動作和猥瑣的笑容,當場怒斥了一句,心中又忽然想起他躲在草叢中偷窺別的情侶親密的畫麵,不由得生出一種厭惡。
黑河被婦女突然的一聲嗬斥嚇的一愣,麵部呆滯的望著婦女,而心中卻是冷冷的笑了笑,這麼快就露餡了?還築基期的大修士呢,真是不堪一擊!
“ok,我們這就進去吧!”,黑河喃喃說了一句,隨後對著婦女做出了個請的姿勢,為她讓出了一條路,那個姿態在這個世界還真別有一番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