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門人疑惑的看了黑河一眼,又把目光轉向母老虎。此時路過的母老虎也發現了黑河的舉動,當即向其拋過一個冷眼。
“嗨,沒想到咱們這麼有緣,竟然又見麵了!”,黑河趁機推開兩個守門人,大大咧咧的站在了母老虎的麵前向她打了個招呼。
母老虎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對著兩個守門人投去了一個眼神,那二人見到這個眼神後立即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站回了原地。
對於這個舉動黑河隻是認為是修為的關係,並沒有想太多。
“誰跟你這無賴有緣?”,母老虎冷哼一聲說道,說完轉身走開了。
黑河沒有攔她也沒有叫住她,反正老子已經進來了,需不需要你已經無所謂了!
母老虎走後,黑河直步走到了正堂的櫃台處,因為他發現這正堂之上處了桌倚並沒有擺放任何商品。從這點黑河看出這是真正的商號,一般商號的商品都是存在倉庫裏,或是訂下貨後現場從另一個地方發貨,而後到貨了買主再來取貨。
這個正堂上的櫃台非常大,就像地球上的五星級賓館一樣,而在櫃台後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白發老頭,看他的摸樣應該是掌櫃。
此時那掌櫃正在與幾個化氣中期的修士交談,黑河決定先在一旁等一等。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卻等來了一個陌生人!
黑河剛坐下後立即有專程侍奉人的侍女送上茶水,黑河接過後剛喝了沒兩口,一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小的修士已經找上了自己。
此人的皮膚很是蒼白,就像是刷了一層白灰似的,而他眼角下卻又有一層很黑的眼袋,將他的臉襯托的非常陰冷。黑河發現此人直步走到了自己的麵前,還一直盯著自己,那如死屍一般的眼睛盯的自己有些頭皮發麻的感覺。
黑河先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這人的修為,發現自己竟看不透對方的修為,顯然又是一個修為高出自己一個境界的大修士。
“這位道友,你有什麼事麼?”,黑河實在是忍不住那人涼颼颼的目光,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你可還記得前兩天在地攤區,你當著眾多人的麵調戲過一個女子的事?”,那人立即就回問了黑河一句,他的語氣很平常,卻有些冰冷。
黑河聽後一驚,這個人摸鬼樣的家夥幹嘛提起這件事?還有就是,怎麼都說老子是在調戲那隻母老虎?人家好歹也高自己一個境界,老子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去調戲她吧?
“原來道友是問這件事,請恕在下直言,我一個化氣二層的小修士哪有膽子做這種事?都是那些無聊之人瞎傳的!”,黑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見黑河麵對自己竟然毫無懼色,那人眼中陋出了些讚許,不過他又冷笑著接問道:
“那些人為什麼要瞎傳呢?”
“因為他們想要陷我於不義!”,黑河想都沒想回了一句。
“那他們為什麼又要陷害你呢?”,那人依舊是一副半笑不笑的語氣,接問道。
“操你妹的,你他娘的十萬個為什麼?當老子是百度嗎?”,黑河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麵上卻是淡笑著回道:“我哪知道他們那些無聊之人是哪根經不對”
“哦,原來如此!”,那人略略點了點頭後微笑著轉身離開。
“神經病!”,黑河暗罵了一句,他能感覺此人來者不善,他更想不通自己是什麼時候惹上了這麼一個大修士?
就在這時,黑河發現與掌櫃交談的幾個化氣中期的修士已經離開了,他當即起身來到了櫃台旁。
那掌櫃一見黑河過來,當即含笑說道:
“歡迎來到陸家商號,不知這為小友有何貴幹?”,掌櫃的語氣很平和,一點也沒有輕視黑河的意思。
黑河暗自點頭,這大家商號風範果然不一樣,不過來這商鋪除了做生意還能幹什麼?
大概看出了黑河的疑惑,那掌櫃解釋了一句:“小友是初次光臨我商號吧,其實來我商號的人很多,他們來自四麵八方,要辦的事自然也是各有不同!而我商號所提供的服務也不僅僅隻是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