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那代表什麼呢?”,黑河接問道。
“根據我對煉器門的理解,那灰色應該是負責管理某個區域的的護法!”,陸黛萱解釋道。
“不會吧,護法才築基三層?”,黑河愣愣的問了一句,據他所了解,這門派護法應該最低也是築基後層的修為才對。
“當然不是所有門派都是你想的那樣,煉器門並不算什麼大山門。而且近日不知什麼原因,靈河漸漸枯竭,所以靠著靈河維主要生計的煉器門已經慢慢衰敗了,門中連一個座鎮山門的元嬰老祖都沒有!”,陸黛萱很耐心的解釋道。
二人之間的對話很小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情侶之間說悄悄話呢,可誰也不願意相信這樣一朵美麗的鮮花竟然會插在這樣的大糞上。
“切,那這煉器門不就是個三流門派咯?”,黑河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
“你別輕視,雖然它隻是個三流門派,但它卻超過任何一個三流門派!”,陸黛萱鄙視了黑河一句。
“就是因為那片靈河吧!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識見識這靈河的神奇之處,最好能弄到些靈石!”,黑河喃喃說道。
“貪心鬼,我看錯你了!”,陸黛萱故作生氣的樣子罵道。
“好了,我說說而已啊,不過那靈河渾然天成,乃是天降之物,本來就不應該屬於任何人,它是屬於大自然的,而我們都是大自然的寶寶,所以我們誰碰了那靈河都不算犯錯!”,黑河利馬瞎編亂造了一通,但說的卻是合情合理。
陸黛萱說不過黑河,不過她本就沒有生氣,當即白了黑河一眼不在說話。
此刻在場不少人都在一起談論關於這次拍賣會的事,雖然這拍賣會每月都會舉行一次,總共下來也不知舉行了無數次了,但它的關注量依舊如故。
黑河四下打量著這裏各個修士的衣著和貌相,時不時的會問陸黛萱幾個問題,不一會兒下來,他就清楚了幾個分辨修士門派的問題。
像老道那樣一身白衣,而且很幹淨,在加上衣領上袖著一塊有顏色的布,這就說明他是煉器門的人。
而還有一些著裝暴露,身形喲黑的類似非洲人打扮,而且身上總背著一把弓弩的修士就是騎國禦箭宗的人。
而其他門派雖然都各自有各自的服裝,但非特殊活動可以不用穿,例如除了煉器門和禦箭宗以外的修仙門派都是這樣。
另外,在場有些人的相貌看上去給黑河一種非常機械的感覺,因為這些人個頭都比一般人要壯實許多,而且表情呆滯,但眼神裏卻炯炯有神,非常的不協調。
經過黑河一詢問才知道,原來這些家夥都是武國煉體宗的匹夫,他們的身段會成這個摸樣就是因為常年煉體(說白了就是自虐)所致。
除這些人以外,其他大多數修士著裝都比較普通,幾乎看不出個所以然,想必應該是各大修仙門派的人都有,隻不過他們沒有帶著自己的身份前來。
當然了,這些人中也不乏有黑河這樣的散修。
“喂!無賴,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有沒有什麼東西要賣的趕緊拿到陸掌櫃那去!”,這時,陸黛萱對黑河提示了一句。
黑河微笑搖頭,他一個煉氣二層的小散修哪來的東西拿的出手的,能買到好貨就已經很不錯了。
“那走吧,我帶你到前排去!”,陸黛萱說完,不待黑河應答,拽起他的手就從人群中擁擠而去。
黑河此刻服下了匿顏丹,個頭變的不是一般的胖,擠在人群裏與人摩擦的感覺很是不舒服。
而陸黛萱那個丫頭到是好,有了自己這個大個頭給他開路,一路上自在的很。
雖然很多修士對於二人的動作很是氣憤,但也都沒說什麼,畢竟在這拍賣會裏任何修士都是想站在哪就站在哪的。
僅僅不到一分鍾,二人就已經來到了最前排,也都站在了前排高級座位的後麵。
黑河掃量了一眼,發現此刻前排擺放的十個座位竟然全都坐滿了,顯然那十人人都是金丹中期以上的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