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胡鬧,我也不會跟你走的!”,陸黛萱聽出自己師兄的口氣似乎不怎麼好,想必他多半是不讚同自己和黑河的事。
陸鵬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了陸黛萱一眼,那眼神似笑非笑,更是帶著一種莫名的寒意。
隨後,他又將眼神移到了黑河的身上,看著這個眼神,黑河心中一凝,隨即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陸鵬問了一句。
“不知道,反正你接不接受我和無賴的事我都不在乎,我會親自去向爹爹說明的!”,陸黛萱喃喃回道。
“哼!”,陸鵬冷笑一聲,竟忽然換了個陰笑的腔調接道:“親愛的黛萱師妹,我有說過這種話嗎?難道在你的心中我這個師兄就是這麼個人?”
陸黛萱聽後不知道該說什麼,反正她現在隻知道,任何想要破壞自己和黑河感情的人和事她都不允許。
“好了,跟我走吧,師傅在等我們呢!”,陸鵬忽然又換上了一副平和的笑容說了一句。
對於陸鵬的這一係列變化的表情,黑河看的簡直是心裏直發毛。
此人給他一種城府極深的感覺,而且現在想起剛剛那個笑容,黑河的心中竟還有莫名的寒意。
陸黛萱聽了這話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她愣愣的望了黑河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詢問他的意思。
雖然黑河心裏總有不好的預感,但他還是勉強的擠出了一絲微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
“你去吧,我在客棧等你!”
“恩!你等我!”,陸黛萱伸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腦袋上的大手,笑著說道。
這副情景不由得讓麵前的這個麵如死屍的青年男子鋒芒畢露。
陸黛萱戀戀不舍的走上前去,隨後跟著陸鵬一起,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黑河的心中忽然升起一種強烈的嘔吐感。他知道這種感覺不是自然的,是因為那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導致。
“萱萱!快去快回!”,黑河對著前方大喊了一聲,可是陸黛萱早已不見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到。
此刻陸黛萱已經走遠了,但他還是依舊聽到了這句話,不由得心生一陣幸福感。
黑河去煉器門店拿到回了金鱗甲後便回到了客棧區,不過他沒有回到房裏去,而是站在客棧的門口,兩眼不動的盯著一條路口,他在等著自己等待的人出現。
可是,轉眼間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黑河還沒有等到陸黛萱回來,他開始有些擔心了,雖然陸黛萱隻是很平常的回了一趟家,但給黑河的感覺非常不好。
就在黑河焦慮萬分,猶豫著要不要去陸家商號看一看時,卻已經有不好的消息上門了。
這時,那個熟悉的店小二走了過來,拍了拍黑河的肩膀,並遞還給了他十八塊靈石道:
“這位客官,這是您剩下的客房錢,現在退還給你了!”,店小二說完,轉身就想走。
可黑河哪能這麼莫名奇妙的就讓他走了?當即一把拽住了他的肩膀,疑惑的問道:
“為何要退我房錢?我沒說要退房啊?”
“對不起,本店暫時一不接待叫黑河的人,二不接待煉氣二層修為的人!”,那人冷冷的回了一句,便離開了。
黑河愣在了原地,他被趕出了客棧後開始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站在客棧的對麵等著陸黛萱的歸來,算算時間已經去了整整三個時辰了,也就是地球上的六個小時!這麼長的時間讓他有些等不急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黑河暗自想著,準備前往陸家商號。
可就在這時,一波人馬忽然出現,擋住了黑河的去路。
這波人馬一共十一人,領頭的是一個黑河看不透修為的人,顯然是築基期以上的大修士。而其餘十人是分成兩隊跟在這人身後的,修為竟全部都是煉氣九層!
除了這些,最關鍵的一點就是,這十個煉氣九層的修士身上的著裝很奇特,似乎是什麼特定的製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