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揚真人他說有一個護法叫他去幫忙,於是帶我去拿了清理工具就走了!”,黑河嘀咕了一句。
陸黛萱這才注意到黑河手裏的類似吹風筒的玩意,她可認識這東西,在隱靈山的時候她見過的,那裏的清理衛生的修士也是用這東西的。
當即,陸黛萱沒有多問什麼,在黑河手上拿走了一個工具,隨後四下望了望,發現前方不遠處的地上正殘留著一個紙片。
看見這個紙片,陸黛萱一笑,走上前去,手裏拿著那個工具,心念一動,筒中立即噴出了一團火焰將那紙片燃燒殆盡,而後她又操空著噴出了一陣清風,將那燃燒的灰燼全部都吹到了懸崖之下。
做完這一係列的動作,陸黛萱還朝著黑河擺了個poos,摸樣倒有點像是持搶的女特務。
黑河愣愣的看著她的行為,不由得讚歎了一句:
“萱萱,你真聰明!我還沒教你你都會用了!”
“切,本姑娘還需要你教嗎?在隱靈山的時候,我經常看著那些人用這東西清理垃圾,我早就想拿過來玩玩了,可礙於麵子一直都沒有機會!”,陸黛萱喃喃嘀咕了一句。
看她的樣子,黑河不由得歎了口氣問道:
“萱萱,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家了?”,黑河發現這一路上,陸黛萱光提起隱靈山的事已經不下十幾次了,估計她從沒有這樣到處瞎跑過,一時有些不適應吧。
“誰說的?在外麵玩的挺開心的,哪顧得去想……”,陸黛萱嘀咕了一句,雖然她極力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黑河還是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一絲的失落。
見此景,黑河不由得罵自己考慮的不夠周全,現在害得陸黛萱連家都回不去了。
此刻是二人應該在工作的時間,所以他們就在外堂之中閑逛了起來,因為這裏的垃圾的確少的可憐,所以二人也就沒什麼事,一邊逛一邊聊倒也顯得很輕鬆。
經過剛剛二人的對話,黑河能感覺到陸黛萱對家的思念,於是他便開始想,要怎麼做才能讓陸黛萱可以再次安然回去一趟的事。
思來想去,黑河就隻想到了一個也許可以試試的辦法,但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該不該說這話。
見黑河突然不說話了,而且臉色也不太好看,陸黛萱就知道他一定有心事。
“無賴,你又在想什麼鬼點子呢,敢不跟我說!”,陸黛萱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再看了一眼陸黛萱,黑河覺得還是說出來的好。
“萱萱,不知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陸廣天的人?”,黑河愣愣的問道,其實他知道這句話是白問的。
“世叔?他是我的世叔啊,對我可好了,我怎麼會不認識呢?”,陸黛萱呢喃著說了一句,表情顯得有些不太自然,似乎對黑河突然提起這個人很是疑惑。
果然,越想越不對勁,陸黛萱趕忙問向黑河道:
“無賴,你幹嘛忽然提起他?難道你認識他?”,她說話的時候,表情竟還有些緊張。
“不算認識,我見過他一麵!”,黑河喃喃回道。
“什麼時候?你是什麼時候見到他的?”,陸黛萱似乎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一年半之前!”,黑河回道。
聽到這句話,陸黛萱一驚,上次六大修仙門派爭奪一件新誕生的古寶的事她現在還記得。
那時聽自己的爹爹說好象是一件很厲害的古寶,所以才會引起各大山門這麼重視。而隱靈山派出的爭奪者中,領頭的人正是自己的世叔,陸廣天!
但是,陸黛萱也知道,她已經有一年半左右沒見到自己的世叔了,不過她因為今年出山曆練,所以也就沒機會去打聽自己世叔的事,也就不知道自己的世叔現在怎麼樣了。
“哦,可是你為什麼會突然提起他呢?”,陸黛萱心中感覺很不安,似乎黑河接下來的回答會令她大吃一驚一樣。
聽陸黛萱這麼問,黑河一陣不解,莫非萱萱還不知道陸廣天已經死了的消息?這不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