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結算下來,竟一共有五萬多塊!而且黑河感覺不僅靈石撈到了不少,連那些貝殼材料以後說不定也可以拿去煉個什麼法器,它的隱匿身形和隱匿靈波的功效可謂是極品材料!如此一來,二人此次算是白白大撈了一筆。
前來這裏躲避,卻白白大撈了一筆,這讓黑河感覺是爽翻了天。
待在叢林之中,二人開始打坐調息,慢慢將耗費的靈力補充回來,僅僅過了不到半個時辰,二人就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的狀態。
算了算時間,此刻差不多要到卯時了,雖然天還沒有大亮,但二人的心中都是非常興奮。
黑河興奮著馬上就能替自己的爺爺報仇了,而陸黛萱興奮的是馬上就可以和黑河一起去雲遊四海。
二人坐在一顆大樹下,前麵是一片高深的草叢,看著無邊無際的天空,連一顆星星都沒有,顯然明天的天氣一定不會太好。
“無賴,等你報了仇,我們去哪玩呢?”,陸黛萱靠在黑河的懷裏,抬頭望了他一眼問道。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看的出這是她一直都想的。
而每一次黑河都會不回答,或是故意撇開話題隨意敷衍幾句了事,其實他心裏也沒底。能不能殺了老道的兩個隨從,再安然衝出煉器門還是個大問題,他又那有閑心去想這些事呢。
這一次,黑河依舊沒有回答她,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不好的預感,他有這種預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每一次都會感覺胸口發悶,想要嘔吐。
“你怎麼了?”,陸黛萱看出黑河的臉色不太好看,關切的問了一句。
黑河還是沒有說話,他又想起了上次在坊市時,自己與陸黛萱分離,最後差點見不到了的事。他還記得在二人告別時,自己心裏的感覺就是現在這樣。
下意識,心中傳來的恐懼讓黑河不由得把陸黛萱抱的更緊了,生怕自己又會再一次失去她。
“你沒事吧……”,陸黛萱感覺到黑河用很大的力氣抱著自己,而且臉離自己越來越近,一時間呼吸立即變的急促,小臉也慢慢漲紅起來。
可是,黑河依舊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嘴已經吻在了她的櫻唇之上。他感覺到她的嘴唇很冰冷,甚至還有些幹燥,但這並不能影響到他們之間相互吐舌頭。
不知為何,黑河的心中越加不安,越加恐慌,雖然解決掉老道的兩個隨從並不是什麼難事,但他現在還是會莫名的煩躁,此刻惟有他懷中的女人才是解決他煩悶的最佳良藥……
少頃,已是巳時初旬,天色早已大亮,太陽也已經高高升起,隻不過天空之上彌漫著很多烏雲,將陽光遮蔽的有些若隱若現。
根據先前的計劃,二人必須在等一會兒,到了巳時中旬才可以離開這裏,進入內堂。
因為在這期間內堂的弟子都在準備外出,或是去其他場所的事,所以這時峽穀內還是有很多人走動的。
黑河二人此刻正潛伏在靈河附近的山腳下,正準備伺機行動。
半刻鍾後……
黑河將腦袋從峽穀的出口往裏探去,發現穀內空無一人,而且顯得非常清靜。
二人知道,動手的時刻到了!因為老道的府邸在內堂的偏僻峽穀之中,所以那裏很少有內堂弟子過去,見時間也差不多了,二人決定不在等待。
“萱萱,你隱藏好修為了嗎?”,黑河沒有望後麵問了一句。
“……”,可是,等了良久,黑河也沒有聽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回應自己。
見此景,黑河心中涼了半截,他猛然回過頭來,可身後哪有陸黛萱的身影,她不知在何時早已沒了去向。
看見原本還站在自己身後的陸黛萱忽然不見了,黑河大驚失色,原本就有些煩躁的心此刻更加驚慌了。
“萱萱!你跑哪去了?”,黑河喊了一聲,但卻沒敢太大聲。
“……”,可望著身後空曠的通道,依舊沒有人回應。
當下,黑河也顧不了許多了,趕忙順著通道往回跑去,邊跑還大聲喊著陸黛萱的名字,可一直都沒人回應他。到最後,黑河有些憤怒了,對著穀外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