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一會兒說是虛幻的,一會兒又說是真的,那到底是真還是假呢?”,黑河有些糊塗了。
“在這個世界當中,你眼前所看到的這些當然隻是虛幻的,不過換個角度想想,這飲水機還是飲水機,電腦還是電腦,它們本就是真的,毫無破綻!”,老妖的這句解釋讓黑河更加疑惑了。
“哦?前輩也知道這電腦和飲水機?莫非前輩也是來自與地球?”,黑河發現與此人對話還真有些莫名的親切感,談論地球上的家電,他還是第一次這麼繞有興致過。
此刻陸黛萱本在四處打量,好奇的摸來摸去的,不過見二人的對話似乎很有趣,她立即就靠了過來。
讓黑河沒料到的是,老妖竟然搖了搖頭,喃喃回道:
“不是,我主人是那裏來的!”
“哦?你主人又是誰?”,黑河更有興致了。
“我主人就是你,曾經在地球上收過保護費,欺負過小女孩,還在公園偷窺大媽群底的黑河!”,老妖毫無表情說了一句。
一聽這話,黑河老臉一紅,這家夥明擺著就是在說老子嘛,可是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點,老子來這裏也不過才一年多,連這家夥見都沒見過,又怎麼成了他的主人呢?
不過不去理會這些,一旁的陸黛萱聽了這話後便狠狠的在他的胳膊上掐了幾下,沒好氣的白了他幾眼。
“我冤枉啊……”,黑河對陸黛萱表示冤枉,他根本就沒這樣的仆人,這家夥多半是認錯人了。
不過人家又能道出自己以前的事,又能說出自己的姓名和來曆,想必一定不是一般人!
“前輩!你把我搞糊塗了,我隻是一介煉氣三層的散修,怎麼可能會有你這樣大神通的仆人?”,黑河感覺這事有些蹊蹺。
“現在是,將來就說不定了!”,老妖依舊是那副表情,這讓黑河覺得有些乏味。
“將來?我將來怎麼樣你憑什麼妄論?”,黑河故作怒意的嗬斥了一句。
“對不起,是老身失言了……”,老妖似乎很是配合黑河,搞的好象真是一對主仆一樣。
黑河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要說這家夥是個喜歡玩弄別人的精神怪癖者,又不像,看他那樣子根本就和木頭差不多。
莫非這家夥一直在暗處打聽老子的底細,有什麼陰謀不成?
想到這裏,黑河表情一變,不會隨即又狠狠的搖了搖頭。人家懂得天道之力,又會布置仙陣,一定是個仙人,如果不是人家自稱仆人,估計自己早就對人家奉承有為了。
“無賴,你說這人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陸黛萱將嘴唇伸到黑河的耳旁輕聲問了一句。
她說話時,口中呼出的氣弄的黑河耳根一陣癢癢,搞的黑河心中一癢,身體向過一靠,耳朵狠狠的在陸黛萱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感覺有點軟,有點溫暖,挺舒服的……
“無賴!你腦子也壞了不成?”,陸黛萱有些生氣的輕聲罵道。
“白癡!你不是說要叫我牛郎嗎?怎麼又改回這個‘不雅’的稱呼了?這樣有失老子的風度!”,黑河開玩笑的對陸黛萱道。
“滾啊!無賴就是無賴,還風度……去死吧!”,陸黛萱推了黑河一下,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嗬嗬……”,就在二人打情罵俏之時,一旁的老妖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個笑容搞的二人一陣尷尬,麵麵相窺,不知該如何是好。
二人望著,黑河的眼神中還夾雜著一絲挑逗,陸黛萱不由得在他的胸膛上狠狠的拍了幾下,並對他投去一個白眼。
“前輩!你實在是把晚輩搞糊塗了,你可以說你為什麼要我主人嗎?”,黑河覺得是該談談正題了。
“唉,看來主人你說的話果然是應了那件事了……”,沒想到的是,老妖竟然歎了口氣,莫名奇妙的說了這麼一句。
“我說的話?應了那件事?哪件事啊?”,黑河完全聽不懂這老妖到底是在說些什麼了。
老妖看了黑河一眼,隨後一臉惆悵的將目光移到了別處,口中喃喃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