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黑河點頭應道。
陸黛萱這才一揮手,將那貝殼納入了儲物戒指裏,隨後二人調頭往外遊行而去。
在穿越第一個洞前,這片離妖界大門靠近的地方最為很明亮,所以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出路。
不過,當二人進入這個山洞後,四周再次變的漆黑,就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和上一次樣的地方,令二人的神經立即繃緊了下來。
見此景,黑河趕忙打出了一道星光術,想要照亮前麵的路。
可是,星光術剛飛向前方沒多遠,前方忽然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的嗬斥聲:
“什麼人?”,話音剛落,一個冰彈術立即撞上了星光術,光線立即消散。
“草!你又是什麼人?”,黑河沒好氣的回問了一句,這陣法撤消了,連外人都找到這裏來了,更誇張的是這家夥毛毛躁躁的,竟然破了自己的星光術,你他娘的沒長眼睛嗎?星光術又沒有攻擊!
此話一出,前方短暫的沉默,後那人又問道:“你是黑河?”
“不錯,正是黑某,閣下是誰?”,黑河疑惑反問道。
“既然如此,跟你在一起的可是陸黛萱師姐?”,那人沒有回答黑河,接問了一句。
黑河和陸黛萱麵麵想窺,這家夥到底是誰?就算是煉器門的弟子也不可能發現陸黛萱的身份的!
看這家夥叫她師姐,顯然他是隱靈山的弟子!莫非連隱靈山的人也找到這裏來了?
“不錯,我就是,你是什麼人?”,陸黛萱搶先回了一句,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強烈了。
“回師姐的話,我隻是外堂的弟子,哪敢在您麵前提起自己的小名……”,那人回了一句後,不待二人反應趕忙接道:“剛才不知二人是何人,冒昧出手,還望見諒,咱們這就走吧!”,那人說完,竟然轉頭就走了,這讓二人一陣不解。
首先可以確定的一點是,此人定是隱靈山的弟子,而且下來絕對就是為了找黑河二人的。
但是,到底是為什麼?隱靈山的人怎麼會知道二人來了煉器門,莫非他們已經查到陸鵬被殺的消息了?
不可能!陸鵬死後被陸黛萱給埋了,而且連墓碑都沒豎,別人又怎能發現的了呢?
雖然心中很疑惑,但黑河決定還是出去先看看在說,不過一旁的陸黛萱卻是傻愣在那裏,原本她就有些擔心,也不知道出去了會遇見誰,如果是自己師傅的話,那該怎麼辦呢。
“萱萱,你在想什麼呢?”,黑河拍了拍她的肩膀疑惑的問道。
“我……”,陸黛萱一陣心慌得看了黑河一眼,想說什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看她那副似乎很糟糕的臉色,黑河心中一陣憐惜,其實他何嚐不知道陸黛萱在擔心什麼,他要比陸黛萱更加擔心這個問題!
但是,事已至此,在多的擔心也是多餘的,如果不出去的話,總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吧?
“黑大哥,我們不要出去,就在這裏待著好不好?”,陸黛萱忽然麵帶懇求的問了黑河一句,看她急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的樣子,黑河也是暗自歎息,左右為難。
見黑河不說話,陸黛萱真的急哭了,又問道:
“怎麼了?你不願意和我一輩子在一起嗎?還是你根本心裏隻有你的成神大夢?”,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但顯然在說出口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衝動了。
“不……成神是一定要的,但是如果我連至愛都保護不了,又談何成神?”,黑河喃喃說了一句,後望著陸黛萱,一臉堅定的接道:“欲要飛仙成神,必先保住至愛!”
聽了這句話,陸黛萱的那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終於不爭氣的掉了出來,她知道黑河對自己的心意,所以現在的她才會顯得那麼柔弱無力。
此時此刻,靈河動外的河岸旁,大約有近兩百來號人正聚集在此。
這些人一工分為兩波,分別站在兩個岸上,一臉緊張的看著靈河的盡頭處。
站在左邊的領頭人正是煉器門掌門人蕭盡天,他正領著門內一百個內堂弟子守在這裏,等待隱靈山長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