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河思量這些問題時,一旁的陸黛萱卻先開口問道:
“師傅?你是嗎?”
師傅!黑河一驚,莫非那個女人就是陸柔雪大士,她怎麼會來這裏的?難道是為了陸鵬的事?
“大膽陸黛萱,你還記得我是你的師傅?我以為你跟著這個小賊一起把什麼都給忘了呢!”,陸柔雪冷聲嗬斥了一句,話說的有些難聽,讓陸黛萱心中也是惶恐不安。
“師傅,我當然不會忘記您的!”,陸黛萱喃喃說道。
這時,二人出水也有一會兒了,他們的視線漸漸恢複,當黑河看見這兩波人馬時,眉頭緊皺而起,這裏的修士百分之八十修為都在他之上,看來他今日可能真的要走上絕路了。
“是嗎?那你可知罪?”,陸柔雪說話時,兩眼緊緊盯著陸黛萱。
陸黛萱本來就很怕陸柔雪,特別是怕她生氣的時候,而且就在前幾天,她又殺了自己的師兄,想起陸柔雪可能會對她重重責罰,她就嚇的連頭都不敢抬起。
“我……”,陸黛萱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你擅自使用我給你的符咒,毀了陸家商號,又跟著這個小賊人一起親手殺了你親梅竹馬的師兄,你還不知錯嗎?”,陸柔雪已經將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了,此話一出,黑河暗自驚心,這下不光是他,可能連陸黛萱也要受到牽連。
“我……我沒有做錯!”,讓陸柔雪沒想到的是,陸黛萱竟是這麼回答的。
“大膽,你做得事已是大逆不道,罪不容誅,竟還不知錯!莫非你還要袒護這個小賊人嗎?”,陸柔雪指著黑河的鼻子,狠狠的罵了一句。
“師傅!你憑什麼亂罵人?”,陸黛萱聽陸柔雪一口一個小賊人很是氣氛,當即頂撞了一句。
“你就是這麼跟你師傅說話的嗎?你平日的乖巧懂事都哪裏去了?這小賊人對你使了什麼妖法,你是被他洗腦了嗎?”,如果不是親眼所見,陸柔雪還真不敢相信現在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乖徒弟。
“非也!萱萱她本就是個好姑娘,她甘願為愛背負大逆不道之罪,肯為愛放棄功名利益,難道換做是你你也可以做到嗎?”,這時,黑河忽然冷冷的反問了陸柔雪一句。
黑河此刻也是無奈了,陸黛萱的確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但她會那樣做完全是因為他自己,所以說即便今日黑河自己走不出這裏,他也不能讓陸黛萱在為自己而丟了性命。
“你是什麼東西?我跟我徒兒說話哪容你來插嘴!”,陸柔雪見到黑河本就已經非常憤怒了,現在被他這麼一說,當即就衝破了火,靈識立即放出,壓向了黑河。
黑河心中也是鬥氣淩燃,即便他此刻不是眼前這些人的對手,但他卻不能懦弱了,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在連累到陸黛萱。
當即,黑河想都沒想,奮起靈識想要抵抗,因為不能外放靈識,所以比起金丹大士來說還是趨勢太大。
不過自從他感悟了天道之力後,不論是修為還是靈力都是大大增加,現在陸柔雪這一下襲來,他竟強撐了下來。
“前輩!我隻想說,不論萱萱她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全都是因我而起,有什麼事你衝我一個人來,跟她沒有關係!”,黑河咬緊牙關,擠出了這麼一句。
“哼!死到臨頭了還在故作大意,想花言巧語騙我徒弟為你去死嗎?你想的太美了!”,陸柔雪說完,一下子用盡了全部力道向黑河壓去。
頓時,就好比精神上被一座泰山給壓著了一樣,那種會使人渾身虛脫,有氣無力,眼神昏花的的感覺立即出現在了黑河的身上。
不過,他還是沒有倒下,而是擠著牙縫狠狠回道:
“前輩,黑某今日走投無路落在你手裏就認了,但請你不要為難萱萱!”
“你認為你有權利跟我講條件嗎?”,陸柔雪諷刺了一句,臉上不由陋出了自在的笑容。隻不過她很疑惑,上次自己沒用多大力就把這小子給壓製了,這次她已經使出了全力,卻還沒能壓倒黑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