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睜開雙眼的一瞬間,隻感覺混身虛弱無力,眼皮似乎有著千斤重量一般,讓他難以抬起。
聽著呼嘯的風聲,望著眼前漫天的風沙,他心裏疑惑的問著,這裏是哪裏?難道我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國家?
之前就聽說過這血遁符的遁逃距離非常遠,足以穿越一個國家的距離,所以他才這樣斷定。
一時間,他躺在地上,望著萬裏無雲的天空,感覺虛弱無比,混身連一點力氣都使不上,動都難動半分。
原本使用天道之力就耗費了他大半的靈氣和精元以及體內的水分,現在使用血遁符又抽了自己不少的血,這讓他此刻變的比一個凡人還要脆弱數倍。
即便他是修士,在這種境況下,也是感覺口幹舌燥,口腹之欲也是饑餓無比。
“萱萱,你等著,我一定會回去帶你走的!”,黑河想起剛剛發生的事,眼角不覺淚下,如果早聽她的話,過幾天在離開不就好了?
等陸柔雪找不到他們就以為他們死在了地獄之中,那他們又豈能落到今日的下場,被強迫分離,自己還要做一個逃命鬼。
縱然萬般悔恨,也是無可奈何,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就隻能順應天命,繼續走下去。
躺了大約十幾分鍾,黑河才感覺身上的力氣恢複了不少,他強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隨後轉了一圈,打量著四周。
在他的周圍是一片片的枯草,眺望著遠方,盡是數不盡的塵土堆積而起的巨大沙石。如果不是因為這裏的地麵多半是泥土,他真以為自己來到了大漠之中。
現在黑河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也不知自己此刻到底來到了什麼國家,更不知要如何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養好精力。
想到這裏,他立即盤腿坐了下來,將靈識沉入了儲物戒指裏,看看能不能找到治療精元和補充水分氣血的丹藥,現在的他已經虛弱到無法吸收靈氣,隻有先養好了這些,才能打坐慢慢恢複靈氣。
可讓他遺憾的是,儲物戒指***本沒有這種丹藥,陸黛萱給他的他早用完了,就連靈汁靈酒和聚靈丹也全部都在被困於靈河河底的困陣之中用了個幹淨。
“靠,莫非是天要亡我?”,黑河現在碰上這種情況,不由得和自己所中的詛咒聯想在了一起,覺得他的天命也許就很坎坷。
找不到什麼治療的丹藥,黑河隻好在一旁的小枯樹上撇了一支柴木,用來支撐著朝一個方向跺步走去,希望可以走出這裏,或是見到什麼水源。
可他還沒走出兩步,就感覺腳下被一個什麼東西絆倒在地,口中發出一聲慘叫,手裏的柴枝也飛了出去,同時整個人趴倒在地,不醒人世……
他又一次昏迷,可他昏迷沒多久,在前方天邊忽然有一個修士正駕著一把飛劍法器朝著這邊而來。
這個修士身穿一襲火紅色的風衣,在這炎熱的季節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他雙手負立,自在的駕著法器飛翔在風塵之上。
當他飛過黑河的頭頂時,忽然停了下來,麵帶疑色的往下撇了一眼。
這一看,發現了躺在地上的黑河,也不知是死是活。不過,當他看到黑河腰間掛著一件儲物袋時,不由得心念一動,駕著法器緩緩降落。
他跑到了黑河的身旁蹲下身,使勁晃了晃黑河的肩膀,口中喊道:
“道友……你沒事吧?”
黑河隻感覺混沌之中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而且他感覺自己目前所在的世界也發生了劇烈的晃動,就好象是地震一樣。
那人見黑河不回話,但還有氣,似乎是受了重傷昏迷了,便一手伸到自己的下巴上摸了摸,後又將目光聚集到了黑河的儲物袋上。
“這位道友啊,今日你碰上了我算你運氣好,我就隻拿你的寶貝不殺你了,如果你運氣好的話能活著離開這裏,可都得功歸與我不殺你的慈悲!”,那人故作腔調的說了一句,隨後一把扯掉了黑河腰間的儲物袋,起身就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