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怎麼樣?小賤人,看老子今天不當著大夥的麵把你剝個精光,讓你背叛你的親夫,在外麵勾引別的男人,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說完,那沙仇雙手按住婦女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搬了過來。
同時,他雙手很是利索的解起了婦女的衣衫,看他那麼純熟的動作,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樣,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將目光避開,心中暗自歎息。
“不要……求求你別這樣,放過我吧……”,婦女似乎很是害怕,用顫抖的聲音苦苦哀求了一句,同時雙手抱緊雙臂。
沙仇一看婦女怕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摸樣倒更是給她添加了一絲淒涼的美。
一見此景,沙仇按耐不住心中的興奮,口中叫罵道:
“放過你?你做出了這等醜事,老子沒把你壓到大牢裏去就是對你夠客氣了!”,沙仇說完,猛得板開了婦女的上臂,開始解起他的衣衫。
婦女本是一個柔弱的女子,她哪裏鬥的過一個大男人?三兩下就被弄的毫無還手的餘地,可是,她研究不屈不撓,抵抗著沙仇的舉動,口中不停的喊著“不要”。
那沙仇也是個急性子,雖然婦女的力氣不大,但那副死活都要強到底的樣子使他半天都沒有得手。
光是心中想著婦女一絲不掛的樣子,他就已經興奮的粗大氣喘了。
就在這時,隻聽“啪”的一聲響,那沙仇竟然狠狠的扇了婦女一個耳光。他下手非常重,一下子將婦女扇的歪向一旁,臉青腫而起。
“小賤人,今天就讓大夥親眼看看你不穿衣服時的騷樣吧。你看看,旁邊這麼多人都在等著呢,你忍心讓大家為了你等的著急嗎?”,沙仇喪心病狂的說了一句,一把將婦女拽到了自己的懷裏。
同時,兩手猛得一扯,婦女的外衣已經被完全撕破,露出了白色的肚兜。
一旁圍觀的人幾乎沒有一個人正眼去看這場景,他們都將眼睛閉的緊緊的低著頭,那猙獰的麵孔似乎隨時都會爆發一樣。
黑河很不解,在場既然有這麼多人,何不大家一起上去把這家夥揍一頓,到時就算官府查下來,就說沒看見誰動的手不就得了?
反正這裏人這麼多,他們不可能挨家挨戶的去問吧?
“求求你了,不要這樣,你已經把我一家害的很慘了,求求你收手,饒過我們母子吧……”,這時,婦女喉嚨裏傳出了夾雜著哭腔的哀求聲,她已經無力在反抗了。
“我去你嗎的!”,沙仇一聽這話,當即又是一巴掌過去,這一下竟將婦女扇倒在地,嘴角和眼角都滲出了鮮血。
“小賤人,你自己做了傷風敗俗之事竟然還敢反過來汙蔑小爺?說什麼是小爺我害了你們一家,你在敢胡言亂語我就把你仍給那群要飯的,讓他們好好過過癮!”,殺仇似乎很在意婦女這句話,竟下了狠手。
看見婦女紅腫的眼眶和臉上的鮮血,黑河覺得這家夥實在太他娘的過分了,如此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這樣的目無王法。
就在沙仇準備繼續脫婦女的衣服時,那七歲的小孩忽然像是發了瘋似的衝了上去,口中大聲喊道:
“住手!你這個大壞蛋,不許傷害我娘,我爹就是被你給害死的!”
“小兔崽子,你找死!”,沙仇一聽小孩這麼說,立即下了殺心,又是一巴掌拍了過去,將小孩打的昏倒在地,口鼻之中湧出了鮮血。
就在這時,黑河身旁的許三忽然衝上前去,指著他的鼻子狠狠罵道:
“好你個姓沙的畜生,你無惡不作,現在竟敢在這朗朗乾坤之下欺負一個弱女子,還連小孩都不放過,你簡直不是個東西!”
看著許三突然如此有勇氣的舉動,黑河心中倒是暗自為之誇讚,看來這家夥並不像表麵上看去那麼奸猾。
那沙仇一見許三這樣罵他,立即陋出了不解之色。
“我草,姓許的,你他娘的腦子燒壞了是不是,明明就是你跟這個賤人有仇想要老子幫你當著別人的麵羞辱她一下,現在你他娘的還反過來擺老子一道,莫非你想嚐嚐在牢房裏承受酷刑的滋味嗎?”,沙仇也同樣指著許三的鼻子回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