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起初在衙門口時,黑河也曾經懷疑過青衣女子就是上官雪兒,隻不過沒有憑據,在加上青衣女子自己又不說,所以他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恩,知道了,你們退下吧”,上官雪兒略略點了點頭,揮退了兩個守門人後才漫步走到黑河的麵前,得意的望著他道:
“怎麼樣?你都聽到了吧!還說沒有企圖?快說,你到底來我們仙藥閣想幹什麼?”
上官雪兒說話的時候雖然看上去很凶,很憤怒,但黑河並沒有從她身上感覺到一點點的戾氣。這讓黑河懷疑她是不是裝出這副摸樣的,但原因又是什麼呢?
黑河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換了個角度和眼神再一次仔細打量起這個曾經和自己見了不下三次麵的青衣女子來。
黑河邊看邊點頭,果然是上官雪兒,她的臉形和上官坤明很像,而且眼神也很像,雖然此刻的上官雪兒作出了一副憤怒的眼神,但黑河依舊能醞釀出她眼角的一絲溫柔。
見黑河居然如此大膽,這樣看著自己,那樣子簡直比街頭上的流氓還不要臉。
“你!你好生大膽!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睛?”,上官雪兒狠狠的問了一句。
黑河聽後覺得好笑,女人啊,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就是為了給男人看的嗎?
“你為什麼要挖我的眼睛?我和你有仇嗎?”,黑河不解的問道,眼神依舊在她的身上四下掃量,看著她一陣發毛。
“你真是無恥,下流!不許再看了!”,上官雪兒被黑河裝出一臉白癡的樣子搞的有些談吐不清了。
“為什麼?莫非你是含羞草,一看就會枯萎?”,黑河好奇的反問道,心想上官坤明的這個女兒還真有點意思。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再敢胡言亂語我現在就劈了你!”,上官雪兒說著揚了揚手掌。
“唉!如果你劈了我你一定會後悔的!”,黑河歎了口氣道。
“放屁!憑你也配讓我後悔?可笑!”,上官雪兒聽了黑河的語氣忍不住罵了一句。
黑河此刻是鬱悶的很,當著這兩個守門人的麵,他根本不能對上官雪兒表明來意。可不解釋的話上官雪兒又說自己圖謀不軌,這簡直太扯了。
“你真的是上官雪兒嗎?”,黑河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次,看黑河的眼神中夾雜著好奇的煩躁,上官雪兒也是一陣不解,我當然是上官雪兒,如假包換!
“沒錯,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上官雪兒略略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你一直都不肯說,老子又怎麼知道?”,黑河心中狠狠的罵了一句,你他娘的早點說事情不就早就解決了,何苦弄到現在這麼麻煩!
“哼!總之你今天不說出你來的企圖,就別想離開這裏!”,上官雪兒冷哼一聲說道,可卻在不經意間對黑河撇了撇眼神。
剛剛黑河就感覺她那副憤怒的表情是裝出來的,現在看來沒錯了。不過黑河卻是鬱悶了,你說你好好的裝什麼冷美人嘛,明明就是一個又溫柔又有愛心的小姑娘,卻總在別人麵前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你以為你這樣能防狼嗎?
“小修士,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就在黑河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上官雪兒的聲音忽然傳入了他的腦海裏。
在他感覺,這聲音很大,就好象是直接對著他大腦喊出的一樣大。但望了望那兩個守門人,他們似乎都沒有聽到,這就奇怪了。
“小鳳?不知道我是不是聽錯了,剛剛你有聽到上官雪兒跟我說話嗎?”,黑河問了小鳳一句,按理來說有人在他紫府裏說話小鳳也是能聽到的。
“公子!你真是個修仙大菜鳥,連這麼簡單的傳音密入術都不懂!真是笨死了!”,小鳳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黑河被這小丫頭說的老臉通紅,看來自己的確是個大菜鳥啊,什麼基本的法術簡單的法術自己都不知道。
其實這傳音密入術他曾經聽別的修士說過,據說百分之九十的修士都會,除非那些才進入仙道的窮散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