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一個修士收藏東西,他都會先把類型分好,丹藥類的,法器類的或者說是其他類的。但這裏卻是亂七八遭,有的古寶裏頭還夾著幾顆靈草,看上去非常的糟糕!
而他又說這裏平行有秩,是因為從中間看兩旁,兩旁無論是建設,還是寶物類型的對比全部一摸一樣!
也就是說,在左邊某個地方擺著一個古寶夾著一顆靈草,在它的正對麵也是一個古寶夾著一顆靈草,而且他們的高低和位置完全吻合!
這隻是個例子,在這裏兩旁所有的東西都是這樣的,相互平行,非常的有秩序的感覺!
見此景,小鳳的眼睛不由得突然亮了起來。
“我想到了,這是八門之中的開門之道!”,小鳳說了一句讓黑河聽不懂的話,一旁的上官雪兒也是似懂非懂。
“什麼意思?八門?哪八門?”,黑河不解的問了一句。
“八門就是生門、死門、景門、杜門、傷門、開門、驚門、休門,他們分別是……哎呀現在跟你們說到明天都說不完,你們還是看我的吧!”,小鳳有些抓狂的回了一句,搞的二人也不好在多說什麼。
隻見小鳳左右仔細看了兩眼之後,先走到了左邊,伸手將一件香爐古寶的位置給向著一個方位移動了幾分。
隨後,她又走到右邊,將對麵的一個陶瓷瓶的古寶向著反方向輕輕移動了幾分。
當這兩步完成後,在左邊和右邊正中央處忽然同時發出了“喀嚓”的聲響。
這一下驚了黑河和上官雪兒一跳,他們忙祭出法器,虎視眈眈的看著兩旁,生怕會突然冒出什麼怪物來。
“你們這麼緊張幹什麼,這隻是一個非常低級的定象幻陣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的!”,小鳳看他們的樣子不由得嗤笑了一聲。
黑河聽後猛得一挺胸膛,收起了烈雨劍,用左臂拐了拐上官雪兒,喃喃問道:
“你緊張什麼?”
上官雪兒見狀毫不留情的抬起右臂拐了回來,咬牙切齒的回道:
“我才不緊張呢,倒是你,看你那樣子似乎對這種陣法很敏感,該不會經常遇上這種事吧……”
一聽上官雪兒這小姑娘竟然趁機諷刺自己,黑河不由得老臉一紅,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道:
“喂,你這是什麼話,老子我會緊張嗎?才怪吧!”
“切,口不對心,我看你是緊張的要命吧!”,上官雪兒嬌聲嘀咕道。
其實黑河還真是很緊張,他是被這陣法給搞怕了,雖然和不少修士戰鬥過,但那些都是明著來的,對戰的時候機會也很少遇到跟他耍陰招的。
但有幾次他就是碰上了陣法,才倒了不少大黴,所以他對這玩意還真有點畏懼。
“哼!你要是在敢這樣說的話小心我使出我的看家絕學,猴子偷桃!”,黑河說著,雙手做爪狀在上官雪兒一對高峰前隔空捏動了幾下手指,那摸樣不禁讓上官雪兒想起了黑河輕薄她的時候,一對附有魔力的手一樣!
“無恥!下流!竟然研究這種下三濫的招式!”,上官雪兒不由羞澀的將頭轉向一旁,口中狠狠的罵了一句。
“這招式是不太光明,不過難道你不喜歡嗎?我看你才是口是心非吧?”,黑河喃喃反問了一句,同時雙手又捏了捏。
此舉搞的上官雪兒麵色一緊,猛然回過頭來,狠狠的盯著黑河。與此同時,她一腳快速伸出,穩穩的踩中了黑河的腳背。
“呃……”,黑河隻感覺腳下一陣痛楚,他沒想到這小姑娘下腳竟然這麼沒譜。
“哎!你也太野蠻了點吧!”,黑河沒好氣的嚷嚷道。
“怎麼樣?不服氣嗎?看本姑娘的看家絕學,玉手揪皮!”,上官雪兒也心血來潮,自編了一套功法,同時一對玉手伸出,捏住了黑河的胳膊,揪住了他一薄薄的一層肉皮並狠狠擰動了一下。
“草,又來這套,什麼叫你的看家絕學?我看這東西天下所有女人天生都會的吧!”,黑河嘀咕了一句,順手抓住了上官雪兒的胳膊,想要施展他的猴子偷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