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真正到了那個時候,也許你自己就已經替代了心魔,成為了更可怕的魔。
不過對於心魔的出現黑河並不是很在意,因為他有自信不會被心魔主導了意識,就算有這種意識他也可以壓製。
但是為了徹底根除心魔,他還是得想一個完全之策,將那個玉牌弄到手,而且是問心無愧的弄到手,讓雨淩琳甘願將其交給自己!
“河哥,你的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中邪了?”,就在這時,一旁的雨淩琳不由得問了黑河一句。
“中邪?什麼是中邪?莫非你見過中邪的人?”,黑河聽後疑惑的反問道,他一直都認為中邪這個詞隻是人們說說而已,根本就是心理上的問題,不存在什麼邪不邪的。
不過雨淩琳在這個時候提起這個詞,卻是讓黑河想到了心魔的事,他開始聯想二者之間是否存在什麼聯係。
不過接下來雨淩琳的解釋卻讓黑河感覺到自己大驚小怪了。
隻見雨淩琳聽了黑河的問話後,不由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喃喃回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什麼是中邪,隻是小的時候一直聽大人說你們修仙者都是有大神通的。若是連你們也出了精神上的問題話,那想必一定是中邪了!”
黑河聽後呼出一口大氣,這小丫頭,感情是在胡說八道,嚇了老子一跳。
想到自己有驚無險,黑河不由得壞笑一聲,做出了一副恐嚇的表情道: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中邪了,而且還是被色魔纏身了,我現在好想親你……”,黑河說到這裏,張牙舞爪的靠近了雨淩琳。
“啊?不要啊……”,雨淩琳故作驚訝的喊了一句,臉上卻是笑顏不斷,她知道黑河是在開玩笑嚇唬自己。
隻不過黑河心裏卻是半假半真,他靠近雨淩琳不到半分的距離後,心中的欲念竟莫名奇妙的衝上了心頭,毫無預兆!
除於半迷惑狀態的黑河已經在不知覺間緊緊抓住了雨淩琳的胳膊,整個臉都貼到了她的櫻蠢之上。
這個舉動嚇了雨淩琳一跳,心想黑河該不會真的是中邪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不就……她不敢在想下去,心裏也開始害怕了起來。
因為心裏依舊存著對黑河的好感,所以雨淩琳此刻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即便她很想黑河跟自己親近,但那也是要他真心實意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色魔給主導意識,才會對自己做出這種事。
“不要這樣,你快放開我……”,雨淩琳開始掙紮起來。
可憑她的力氣哪抵的過黑河,無奈被按的死死的,看著黑河的臉就要貼到自己的深溝裏去了,她就一陣心急。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黑河忽然放開了她,並猛得閃向一旁,盤腿坐了下來,一臉緊皺的眉頭也漸漸放鬆。
就在剛剛那一刹那,黑河又感覺到了自己的意識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引導了,不過好在他強行壓住了那陣欲念。
畢竟他和雨淩琳的關係還不至於到那種可以胡來的地步,黑河雖然是流氓,但卻不會強迫某個女人做那種事。
黑河凝神定氣後,感覺舒暢了不少,原本的欲念也漸漸渙散。他不確定剛剛主導自己意識的是不是自己的心魔,但他的確做了錯事。
“對不起,我剛剛把你當成了別人,所以……請你見諒!”,黑河隨意胡扯了一下,向雨淩琳道歉。
雨淩琳雖然現在已經和黑河成為了朋友,但一個修士這樣跟自己說話對她來說還是蠻驚訝的,不過她的性格很坦率,所以也就沒有多想什麼。而反倒讓她在意的是,黑河口中的“別人”又是什麼人?
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讓黑河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跟她親近?雨淩琳心中這樣想著,難免有些失望。
本以為黑河是被色魔纏身了,誰知人家竟隻是看花了眼,看來自己在人家眼裏還真不怎麼樣。
想到這裏,她的心情也變的陰霾了下來,當即沒好氣的回道:
“好了師傅,我想要修仙,你快教我吧!”
黑河一聽她又對自己的稱呼有了改變,不由得苦笑,看來自己剛剛做的太過火了,不過叫師傅就叫師傅吧,反正隻要能幫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