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著,他又右拐了三十米,忽然,一陣暖風不知從何方吹了過來,搞的黑河不由得打了個顫。馬上就是最後一步了,直走五十米!
剛走到一半的時候,黑河發現原本碧藍的天空忽然變成了萬裏無雲的白色,而且原本腳下茂密的叢林此刻也變成了荒涼的幹土地。
終於,五十米走到了。在他剛停下腳步的一刹那,隻感覺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他已經出現在了另一片區域內。
可是還不等他安穩下來他就感覺左手邊五米左右有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正向自己襲來,當即他來不及多想就是一個後跳。
下一秒,一道火鳥從他的麵前飛過,而且發現他躲避後竟然改變了飛行航道,跟蹤自己而來。
“去死吧,連畜生都不是的鳥!”,黑河在後退時眼神裏陋出了輕蔑之色,抬手就射出了一箭,將那火鳥給轟成了一團灰燼。
黑河感覺的到這道鳳火咒和剛剛紅衣修士放的一樣,所以他人一定在附近。
也就在這個時候,小鳳的聲音很及時的傳了出來:
“公子,他在你左前方三十米處,因為是在陣法裏,你們的視線都放不出十米開外!”
“原來如此!”,黑河不由得點了點頭,怪不得那家夥怎麼可以消失的那麼快,在對自己打出了鳳火咒能瞬間逃離,除遁符和瞬移不可能!
沒有誰會閑著沒事在陣法裏使用遁符,因為陣法裏都有自動禁製,他限製了空間和區域,所以無論你怎麼遁逃都隻會出現在陣法內的任一角落。
另外說到瞬移那就更不可能了,這可是元嬰老祖才能領悟到的獨特法術,憑他一個築基中期的真人還做不到這一點。
根據小鳳的指示,黑河一步一步的向左前方而行,他每走出一步心裏就一陣緊張,生怕這裏也會出現什麼亂七八糟的妖修突襲自己。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卻是讓他哭笑不得,大約走了二十米的距離時,他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那個紅衣築基六層修士的。
“你們這個幾個瞎眼狗,沒看到困錯人了嗎?還不快把老子放出去!”,那家夥的辱罵聲隱約從前方傳了出來。
“我草你妹的,再不放老子出去等老子破了你們的陣法一定要了你們的小命!”,很快,那家夥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兩句話剛出,黑河就已經完全確認了他的方位,心想原來這陣法是他認識的人布置的,想來他會往這個方向跑也就是為了把自己引到這裏。可誰知布置這陣法的修士和他一樣,都是那種連自己人也會吞掉的畜生。
“嗨,咱們又見麵了!”,就在這時,黑河忽然往前方一跳,口中大聲說了一句。
在紅衣築基真人的眼中黑河是突然憑空出現的,在加上黑河那副邪惡的笑臉,搞的他一陣不自在。
不過當他看見黑河竟然一臉的輕鬆,而且能在陣法裏遊刃有餘,並這麼快就能找到自己時,不由得心中一凝,想到了什麼。
難怪!難怪老子會被困在這裏!原來黑河和他們是一夥的!
“姓黑的,沒想到你竟如此聰明,聯合那些人一起坑害我!”,紅衣修士指著黑河的鼻子說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誇他還是在罵他。
黑河聽後苦笑一聲,他可沒和誰聯合,隻能怪那些人心胸太狹隘了,才會導致現在這種局麵。
不過黑河才懶得跟這家夥解釋,讓他心存餘悸,自己的勝算說不定也大一些。
“怎麼樣?怕了吧?”,黑河問了一句。
紅衣修士四下望了一眼,心想當時跟他說好在這裏布下陣法的那些修士現在都隱藏在什麼地方。那些修士雖然修為都是煉氣期,但卻各個都是研究過陣法的修士,所以他才會找上那些人幫忙。
“哼,真是笑話,我一介築基真人豈會怕你這煉氣小修,受死吧!”,紅衣修士自知已入虎口,沒時間在拖延,立即開啟了靈力護罩,祭出了一件中品攻擊法器。
他的這件法器是一件類似竹筍的綠色法器,拿在上手看上去並不大,也不知有什麼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