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算是這樣,每年我們兄弟給你送的供奉也夠你恢複的了,其中不少東西對你修煉魔功都有很大的用處,也算還你了恩情。可是你呢,每年都無故傷害我們的弟兄,你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利刺鼠頭領仗著黑某人在,也是狠狠的頂撞了一句。
黑河點了點頭,記得起初小鳳說起過,曾有不少人類修士去尋找利齒蝠和利刺鼠,將它們抓起來,取掉它們的牙齒和身上的刺用來做暗器法器,或是用來做別的用處。這些人類修士對它們造成的傷害也不算小,妖王替它們解決了這個麻煩也可以說是幫助了它們。
但是它們每年都要敬上巨額的供奉,這四萬年下來,那麼多的供奉就算是天大的恩情也該還光了!而且這妖王無故殺害它們的弟兄,這和那些人類修士有何不同?
誰知妖王卻是不認同它的說法,反倒覺得這一切都是應該的,見他憤怒的回道:
“廢話!老子是妖王,妖中之王,就應該享受比天還高的敬仰和待遇,你們送的那點破東西算什麼,老子還沒跟你們收利息呢!”
黑河聽後差點沒昏倒,妖王?還妖中之王,應該享受比天還高的敬仰和待遇?這句話實在讓黑某人笑昏了頭,見他意味深長的走到了妖王的麵前,淡淡問道:
“所謂的‘妖王’,我們人類中有一句俗話,叫作‘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可知其中的含義?”
“什麼水舟旱舟的,老子又不是人類,哪知道你們這些屁話是什麼鳥意思!”,妖王惡狠狠的回道,同時猛衝起定神咒的效果。
在他做這個舉動時還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的,就像凡人武士強衝穴道一樣,在衝破了之後會受到重創,導致氣息流通不順,血脈倒流。
黑河不由得感歎,看來這家夥還真是無藥可救。
“其實你自以為自己是王,但其實你不知道,你的價值都是別人給你的,少這些人給你的價值,你就什麼也不是!”,黑河淡淡回道。
果然,黑某人此話一出,那妖王立刻就愣在了那裏。一旁的利刺鼠冷冷的看著妖王,覺得黑河說的很有道理,若不是它們兩族的子民口口聲聲稱呼這家夥為“妖王”,它又算什麼妖王?
如果就因為它的修為已經到了結丹期的話,那豈不是天下人類修士或是妖修裏都要出無數個王了?
“這麼說來,你們這些家夥隻是表麵上對我臣服,其實心裏完全沒把我當回事了?”,良久,妖王才淡淡了這麼一句。
不知為何,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淩狠,給黑某人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其實,在四萬年前,自從你們噬血幽蝠一族侵略我族之後,我們就一直將你們視為大敵。之後你們雖然壓製了我們,但卻替我們擺脫了人類修士的追殺,我們對你們的敵意也減少了許多。最後我們願意送你們東西,隻是想要回報這一點的恩情,可是你們卻不把我們當回事,想殺就殺,想砍就砍,我們如果再這樣繼續犯賤下去的話,豈不是連一點自尊心都沒有了?”,利刺鼠首領也是淡淡回道。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妖王一直濫殺它們的兄弟,它們說不定會和噬血幽蝠一族和平共處的,就算是叫這個家夥一聲妖王,那也沒什麼,畢竟它的修為很高。在這個尊崇強者力量的世界裏,修為高者的確應該受人景仰。
“哼,真是可笑,沒想到像你們這樣下賤的見不得光的東西也敢自稱有尊嚴,真是無恥!”,忽然,聽妖王冷笑著說了一句,說到這裏,他整個身體忽然爆發出了一道真氣。
這道真氣猛得衝散開來,竟直接將帖在他身上的十道定神咒給揭了下來!
“這是,魔功!”,忽然,乾坤玉蘆內傳出了小鳳的驚呼聲。
黑河聽後也是緊皺眉頭,這魔功他可是早有耳聞。據說守魔大陸的所有修魔者修煉的都是魔功,不僅修煉起來速度極快,修煉的過程更是需要殘殺生靈,可謂是極其毒辣的功法!
而且,妖修者當中也有修魔功之說法,並且出現的頻率要比人類修士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