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聽後不解了,這是何故?小鳳的解釋卻是讓他目陋喜色,原來這火毛蟹後背上的毛竟然也可以用來做混沌符筆的材料。隻是必須得要有修為的火毛蟹才行,最好是修為高的。
但可惜就可惜在,這火毛蟹是一種非常懶的海生物靈獸,它們天生壽命不長,所以修為有成的不多。時日一久,它們幹脆就懶得修煉了,整日曬曬太陽,睡睡大覺,掏掏海螺對它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生活了。
想到又找到合適的材料了,黑某人就忍不住心裏的激動。他發現這隻火毛蟹是從一個很深的岩洞裏爬出來的,這岩洞仿佛是在地底下,又像是在深山裏。總之就是深不見低,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淩琳,我們得先找到這隻火毛蟹的材料,所以恐怕沒機會在這裏多玩了!”,黑河有些尷尬的對雨淩琳說道,他隻感覺這些日子下來自己有些冷落她了。
不過雨淩琳卻是微微一笑,表示不管黑某人怎麼想怎麼做她都會全力支持,毫無怨言。
黑河很是感動,能有這樣一個道侶無怨無悔的跟著自己,全心全意對自己,實在乃人生一大幸事。
“走,我們進洞!”,黑河也不想說些太感性的話,那樣顯得客套了點。
於是,二人手牽手,小可愛也是走在二人前麵,一起往著一旁的大樹下的巨大岩洞走去。這個岩洞的洞口似乎設計了一個陣法的傳送門,所以隻能看到一部分的洞口。
可就在三人剛走到洞口時,卻被一個煉氣中期的修士攔了下來。這是一個女修士,看年齡大約二十左右,算是個青春少女了。隻是這個女修的脾氣貌似不太好,她攔下二人後,冷冷提示道:
“二位道友,這岩洞乃是花果山禁地,你們還是往別處去吧!”
黑河聽後尷尬的笑了笑,感情這裏設計一個傳送門是為了擋修士的道的。隻是他是必須要進去的,因為火毛蟹這種靈獸很不常見,此次錯過也不知何處能見了。
“這位妹子,我二人實在是要進裏麵有急事,所以能不能通融一下?”,黑某人靠了上去,掏出了五塊靈石塞給女修笑道。
可是女修聽後卻是白了黑河一眼,用厭惡的語氣回道:
“哼,什麼急事?不是就想進去探寶嗎?如果你們非要進去送死的話,那本修可不會攔你,但你們要是死在了裏麵,可別怪我們花果山管理者沒有提醒你!”,她說完,便氣憤的扭頭走開了。
這一下搞的黑某人有些尷尬,看來人家不是要靈石的意思,是專門為二人好的。聽她話裏的意思,這岩洞裏似乎很危險。不過她說的探寶是什麼意思?莫非曾經有修士進到這裏麵去探詢過寶物?
管他裏麵有沒有危險,有沒有寶物,黑某人隻是進去找火毛蟹而已,他這樣想著。可這時,前麵的小可愛忽然麵色一凝,竟猛得對著那道傳送門吸了吸鼻子。很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對它有吸引力的東西一樣,它竟雙腿一蹬,整個身子一下子撲進了黑色旋渦傳送門裏,消失了蹤影。
雨淩琳見狀大驚,瞪大著眼睛驚呼出聲,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黑河也是眉頭一皺,這小可愛平常是不會隨便亂行動的,這次為何突然冒失了一次,莫非它嗅到了什麼?
“我們也快走!”,黑河嗬斥一句,一把拉起雨淩琳的手腕便一頭紮入了傳送門內。
黑河二人身形剛消失不久,原本已經離去的花果山管理者女修士又跺步走了回來,用一種非常委屈的眼神盯著傳送門。
隨後,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一樣,狠狠的跺了跺腳,嬌聲罵道:
“好你個不識好歹的家夥,本姑娘看你們是初次到來,好心提醒你們,你們竟敢拿靈石賄賂我,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死了活該!”
原來,她還在想著剛剛黑某人的舉動。其實,像她身為花果山的管理者是常年都待在這裏的,所以這裏的熟人麵孔以及生人麵孔她都記的很清楚。
黑某人和雨淩琳她之前從未見過,所以知道他們可能是初來乍到,本想好心提醒他們一下,可誰黑河卻拿靈石賄賂她,把她看成了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以此她推斷,黑某人不是個什麼好東西,進去死了也是活該;而這花果山禁地之所以會被稱為禁地,不讓人進去那可不是開玩笑吹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