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掌門,隻是掌門,在下說過我是從隱靈山逃離的叛徒,難道您真的不避嫌嗎?”,江榮軒問道。
兩百年前,隱靈山聚仙大會。
“這一次,我守仙大陸眾多修仙門派合力外抗修魔者,大勝,凱旋而歸。本次聚會正是為了慶祝此事。另外,老夫還要宣告一件事,我曾在百年前,殺死一個修魔者,在其身上偶得一件非常罕見的天材地寶。”,陸遠山對下方眾修仙門派的當家元嬰道。
那一次,所有元嬰老祖聽到了都隻是配合著笑,沒有一個人發問的。因為,那時陸遠山的實力已經遠在眾人之上,並且其野心暴露無疑,沒人願意得罪他。
一時間,一些往事的畫麵在向天佑的腦海中浮現。當突然向到了這些對話後,他忽然發出了一聲苦笑。
“可笑,真是可笑,老夫自持滿腹謀略,可保得身家基業已心高自滿。可人家呢?竟要的是整個修真界……”,向天佑半哭半笑,說了一些令人難以理解的話,但看他的表情,似乎必死之人的感慨。
一旁,早已疲憊不堪的存活者修心閣弟子,在聽到這句話後,都不由自主的麵麵相視。他們可以明顯感覺到,掌門人的心已經死了,這也就說明他們徹底沒了希望。
“嗚,怎麼辦?我到現在還沒有道侶呢,我還不想死!”,這時,一個看上去年約二十的煉氣前期的女修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著,語氣中盡是幽怨。
在旁邊,一些煉氣弟子聽了這話心情也是無比沉重。他們哪會料到,他們的未來會在這修心閣禁止之中,這個傳說中法寶中的極品地獄雷牢裏悲慘坐化?
原本他們加入修心閣,也是看修心閣名望高,實力強,想進來混點油水,順便臉上沾沾光,更能受到強大後台的保護。可如果早知結局是如此,恐怕就是給他們十萬塊靈石讓他們加入,他們也不會接受。
一時間,許多煉氣期的弟子開始歎氣感慨起來,雖然他們的話語聽上去很悲戚,但卻都一個共同點。就是將矛頭都指在了修心閣,這個昏庸無能的掌門人身上。
雖然大家都沒有明言,可有句話說的好,叫“人與人之間存在著一種奇妙的分寸感”。目前的狀況看來,所有修心閣弟子全都聚在一旁,下意識的遠離向天佑,似乎這個家夥很是陌生。
於是,分寸感就產生了。所以他們即便是不明言,也一樣可以從這一點看出他們的心意。
更有者,竟連自己的老娘都搬了出來,在那哭天喊地,叫自己太後悔了,當初為何要走上修仙這條不歸路。說自己沒孝心,此生無法盡孝道,就連死也無法瞑目了。
埋怨的閑言碎語不停回旋在向天佑的耳旁,他半仰頭,雙目緊閉。在他看來,仿佛自己身處於夢魘之中一樣,有無數個自己看不到,也摸不著的幽靈正大肆在自己身旁遊蕩。
然而,這是對一個元嬰老祖的挑釁。出自本能,向天佑開始抵抗。隻是,他身形並沒有動,也沒有動用半點的靈力。這個抵抗,是心中的抵抗。
“修心決第十境界。忘心棄我,以得平靜;凝心定神,以悟天道;明察若秋水,細節中得道;道者,歸心然也。”,向天佑心中默默念著修心功法中,第十層境界的心法。
在這個時候,他隻有突破這一境界,才可能有一線生機。隻是,先祖遺留下來的功法殘缺不全,目前十第境界總共就這麼一段話,令人感覺有些過於抽象。
據說,早在萬年前,修心閣中曆代掌門便無一人能參透其中的奧妙。其實,這一境界修煉與否不重要,修煉後,隻是能增加些飛升的機會而已。但曆代掌門卻癡迷於心法的誘惑,從而分心,最終導致悲慘坐化。
以前,向天佑從來都是一個想法,他借前車之鑒,決定不修煉這一境界的功法。參不透的東西,他不想多浪費時間。否則時日一長,生出心結,便會很容易碰上瓶頸。
可如今,窮途末路的狀況,卻意外讓他有了靈感,來趁著這種極端的時刻,修煉第十境界的功法。甚至他心中認為,這種狀況無疑就等於是給他製造了莫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