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記得,其中一方便是隱心居的掌門人,他是和另外一家商號的老板合力管轄這塊坊市。
“唉,這位前輩,我看你修為隻有煉氣期,你是鬥不過他們的,如果想要活命的話就趕緊逃跑吧,我可以幫你隱瞞身份!”,這時,店小二見事情不妙,竟想到了討好黑河以求保命。
可黑河卻是冷哼一聲,自己的道侶被人抓走了,生死不明,也不知在受著什麼樣的煎熬,又是在等自己的時候遇害。在這種狀況下,叫黑某人做一個逃命鬼,落下她不管,他做不到。
“我該怎麼做不用你多嘴,把事情給我詳細的講一遍,你就可以滾了!”,黑河怒斥一聲,對於這種貪生怕死之徒他沒必要殺之。
見有活命的希望,店小二眼睛一亮,趕忙點頭應是。隨即,他將這三日以來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據他所說,就在三天前,也是修心閣被滅後的第二天。原本他們這座比較出名的迎賓樓是客滿的,也比較繁忙,生意很好。
不過就在當天,住在這裏的一個煉氣二層的女修站在門口,像是在等人的樣子,卻不料像是遇上了仇家一樣,被人給抓走了。而且抓她的人,還是與隱心居共同管轄這塊坊市的陳家商號的公子爺。
當時的情況店小二介紹的非常詳細,那女修士看到陳家商號的公子爺後,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對其是有厭惡憎恨,同時又害怕。
那陳家商號的公子爺看到那女修士,也是滿臉的疑惑,隨後二話沒說就派人把她給抓了起來。緊接著,陳家商號的公子爺就在這家迎賓樓裏下了逐客令,打發走了所有在這裏住宿的修士。
當然了,那家夥是個出手闊氣的大老板,他是每人給了十塊靈石才將那些修士打發走的。之後,他更是告戒掌櫃的,叫他這幾日不要做任何人的生意。見到有修士到來,先將其引入低等客房二十號,探聽虛實。
這樣一來,便等於斷了掌櫃的財源,所以之前黑河進來時看見掌櫃的會是一張苦瓜臉。
那陳家的公子爺還表明,發現可疑後,立刻上報。
聽完了店小二的講解,黑河卻更加疑惑了。陳家商號?他連聽都沒聽過,什麼公子爺,他認識嗎?
“那陳家商號的公子爺叫什麼名字,什麼修為你可知道?”,黑河試探性的問道。
可店小二卻是有些防備的意思,猶豫了起來。見他的樣子,黑河麵色一緊,看來不給這家夥點苦頭他是不會服氣的。
當即,黑某人心念一動,忽然將店小二從一個地方瞬間傳送到了另一個地方;接著再往其他的地方傳,傳過來傳過去,不知循環了多少次。終於,店小二承受不了這種空間交錯的壓迫感,苦苦求饒。
“前輩饒命!那陳家公子爺名叫陳應,煉氣九層的修為!”,店小二人暈暈乎乎的回道。
“陳應?是他!”,黑河聽後呢喃了一句,隨後目光忽然凝定。
難怪會有人如此針對黑河,還知道抓雨淩琳來引黑河落套。顯然此人一定很了解二人之間的關係,能一眼認出雨淩琳的,還能讓雨淩琳害怕的,一定是他了!
“好你個陳應,上一次你那樣對待淩琳,害的她心裏永遠抹不掉背叛的陰影。我還沒去尋你,你卻自己找上了門來。這一次,我定要你付出血的代價!”,黑河雙目怒張,拳頭不由的握緊,一腔怒火淩騰燃燒。
難怪陳應那人心那麼狠毒,折騰個人願意花掉幾千塊靈石,最後把人玩的生不如死。這根本不是一個尋常煉氣後期的修士能辦到的,現在看來,他是陳家商號的公子爺,這一切也就合理的解釋出來了。
見黑河怒氣衝衝,店小二苦著臉道:
“前輩,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您快放了我吧。我保證,出去之後立刻離開這裏,永遠也不回來了!”
黑河聽了這話後卻是心念一轉,雖然他不屑殺這種人,但也不能就著樣輕易的繞過他。畢竟,他也參與了加害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