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剛剛那陣靈力波動明明就是從這邊傳出來的,怎麼不見了?”,黑衣人影不解的嘀咕著。
“你是在找我嗎?”,忽然,一個男子陰沉的話語從他的背後響起。
頓時,寒意叢生,那黑衣人影猛的一拍儲物袋,祭出了一件上品法器,回頭便橫手而出。一道氣芒劍光驟然而出,轟擊向了幾米開外的大石。
“轟隆”一聲巨響,大石粉身碎骨。可當他在定神望去時,這身後哪裏有半個人影?
隻聽到聲音,卻見不到人,甚至感應不到對方的靈波,這到底是什麼手段?黑衣人影心中顯得很緊張,他四下望著,握著法器的手不由得顫顫發抖。
“誰?不要裝神弄鬼的,出來!”,黑衣人影緊張的說道,下意識後退了幾步,直到街道上,明亮的燈光照耀到了他的範圍,他才安心一些。
“你又是誰?為何在這三更半夜跟蹤我,是何居心?”,突然,男子的聲音又從上空傳了出來。
黑衣人影聞聲迅速將頭抬起,可映入眼簾的依舊是一片空曠。
“我乃坊市治安管理者,因為方才巡查到有人被殺害,所以趕來查探情況!”,那黑衣人影謹慎的回道。
可不料,暗中的男子聽了他這話卻是大笑出聲,諷刺道:
“實在可笑,半夜穿著夜行衣,遮頭藏臉的治安管理者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放眼天下,這也可以算的上是件奇事了!”
暗中的男子正是黑河,方才殺死隱心居的眼線後,他便察覺到身後有動靜,於是早早躲在了一旁。這隱靈咒的效果豈是一般修士可以識破的?隻要黑河隱藏的好,連元嬰老祖也難以察覺。
這個黑衣修士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但據小鳳所說,此人有著築基前期的修為,且手中握著的上品法器也是一件厲害的法器。
黑衣修士一語被揭穿,不由得咬了咬牙,狠問道:
“如此深夜,你竟躲在暗處四行傷人,又有什麼目的?”
黑河聽他這麼問,不由得懷疑這家夥是否也是陳應派來監視自己的眼線。
“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陳家商號的公子爺陳應派你來監視一個修士的,我說的沒錯吧?”,黑河反問道。
不過那黑衣修士聽後卻是眉頭一皺,不解的回問道:
“陳公子?你知道他什麼事?”
黑河倒也疑惑了,這廝叫陳應陳公子,仿佛很親切的樣子,可卻又不知陳應在暗下對付黑某人的事,這倒有些奇怪了。
“哼,休要裝蒜,陳應心狠手辣,無辜禍害他人,你若不是他派來的,為何行蹤會如此詭異?”,黑河冷冷道。
不過,黑衣修士聽了黑河的語氣後,卻是猶豫了一番。最終,他忽然驚問道:
“莫非……你是周道友?”
黑河又是一陣大惑不解,此人竟知道他偽用的名稱,顯然是今天迎賓樓裏的某個人。不過對方的語氣裏倒沒有什麼惡意,這讓黑河開始懷疑起對方的身份來。
“你是誰?”,黑河問道。
可黑衣修士卻將手指豎在嘴前,唏噓了一聲,四下望了望後輕聲道:
“周道友,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他說完,似有意望一個方向走,並朝著黑河聲音傳出的地方看了看,像是在示意黑某人跟他走。不過黑河卻沒有那麼傻,就憑這麼一句話就讓他去冒險,太輕浮了。
見黑河不說話了,黑衣修士趕忙陋出了一個笑臉,道:
“周道友,我們白天在迎賓樓裏見過的,我是陳老板的保鏢馬升!”
黑河這才明白過來,回道:
“原來是你……”
自稱為“馬升”的黑衣人聽到黑河回話了,立刻擠出一絲微笑,道:
“沒錯,其實我此次出來就是為了尋周道友你的,隻是剛剛意外發現了有人被暗害,所以才趕了過來!”
黑河略略點頭,隻是這家夥說的話還是不能全信。畢竟剛剛黑某人跟他說了半天的話,他才反應過來那是黑河的聲音,說明在之前他還另有想法,是針對黑某人的,隻是後來見狀不成,才改變了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