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陳穩的說法,這就是一個暫時打通的出口,在使用者未借由此通道穿越空間之前,效果大約能維持三分鍾左右。
打好了通道,黑河不望回頭看了一眼,雨淩琳正站在門口,向他揮手道別。她的臉上帶著一抹燦爛的微笑,口中喊道:
“早去早回,我等你回來吃飯!”
黑河笑了笑,便縱身一躍,身形飛騰而起,竄入旋渦氣芒中後,連同旋渦一起快速消失。
此時此刻,坊市內,商鋪區的中央地帶。
這裏比較繁華,近日因為修心閣消亡的原因,曾有不少前去修心閣坊市做生意的大老板和散修散商門都生意大敗,所以無奈之下都改行去其他坊市做生意。
這樣一來,屈國境內,有不少的二流修仙門派坊市內商機四起,就連一些小的坊市也是財源滾滾。
陳家商號,總號麵積並不大,與坊市內其他的小商號相差無己,在一些不懂內情的修士眼裏,陳家商號不過如此。但其實這也是陳穩故意如此設計的,他雖然生意做的大,卻為人處事低調。
此刻,陳家商號內,掌櫃和副掌櫃已經在忙著打理商號內的事物。而在商號內堂之中,一老一少,兩個人正在其中低聲交談。
老者便是這裏的老板陳穩,他坐在堂上,怒氣衝衝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就因為那破大點的事,你就與人家結下仇怨,還使出如此毒辣的手段對付人家。由此可見,你的心胸狹隘,不足成大氣!”,陳穩指責著下方的少年。
這少年麵約二十五歲左右,身著青綠色的貴族錦袍,一看就知道是個有著大家背景。他在聽了陳穩的職責後,半低著的臉上,眼神淩狠,咬緊的牙關陣陣抖擻。
此人正是陳應,他在暗地裏,打聽到自己的父親竟要黑河加入陳家商號,還擔任了大職位這個消息後,立刻帶著憤恨和不平找了回來,想要一個說法。
可是,他沒想到,自己來到這裏後,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機會說出口,反倒被自己的父親認做是個心胸狹隘的小人,處處責罵自己。
陳穩看著陳應不說話,氣更是不打一出來,怒道:
“沒想到你還有臉來找我!好,那老子就給你一個解釋。人家黑小友為人飽腹才華,且做事隻為恩情友誼,不重利益。就憑這兩點,他就完全有能力擔當這個職務。你這個小人卻因為人家說了你兩句,就報複人家。那淩琳丫頭也是我好友的閨女,你竟對人家無辜起禍心,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到這裏,陳應忽然猛得抬起頭來,怒已通紅的雙目緊盯著陳穩,用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道:
“對!我是小人,在你這個父親的眼裏,我他嗎的就是一個卑鄙,心胸狹隘的家夥。可是就算如此,那姓黑的呢?你口口聲聲說他重情重義,還什麼不重利益,就為了報答你的恩情加入我商號。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這麼蠢的人嗎?你也說過,他飽腹才華,由此可見他極有心計。難道你就不擔心,他這麼做是在暗地裏打什麼算盤,想坑害我商號?”
“你!你這個逆子,對父親說話如此無禮,你給老子掌嘴!”,陳穩氣衝衝的瞪著陳應,一時竟氣的有些顫抖。
可陳應卻是冷笑一聲,回道:
“既然你如此偏袒那姓黑的,那咱們就走著瞧,看看最後你到底會被那廝弄成什麼樣!”,陳應說完,便拂袖離去。
“你!你這個不孝子,想走的話就滾吧,以後不要再讓老子看見你!”,陳穩狠狠的罵著,不時喘著大氣。
他急忙一抹儲物戒,從中取出了一粒紅色的丹藥服了下去,隨後緊閉雙目,調息運氣起來。他已經感覺到,自己離坐化的日子不遠了,現在這九轉續命丹的藥效對他也是越來越低。照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藥效將完全消失。那時,也是他悲慘坐化的時刻。
他苦笑,他恨鐵不成鋼,對於陳應的態度他縱然憤怒,卻也還是想用盡全力去改變他。不過,對於陳應的說法,他倒也開始擔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