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在暗處隱藏已久的陳穩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黑河的動作停滯,他沒有劈下一劍,因為他知道,他的敵人不是陳穩。
麵對父親的突然相救,陳應不僅沒有感覺到一絲的感激,反倒認為陳穩是假仁假意。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早知今日,當初你為何要留下黑河?直到現在,你還為了救我,擋下他那一劍。
“老東西,我真懷疑你是不是老年癡呆,為今處事竟然如此荒唐!”,陳應冷笑著說道,後一把拍開了陳穩,放在背後的右手忽然對著黑河橫掃而出。
隻聽“嗖”的一聲,一件通體深黑,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閃閃發亮的極品暗器法器飛鏢在那一瞬間脫手而出。
黑河對於陳應一係列的反應顯得深深驚訝,他甚至一度懷疑這陳應倒底是不是個人。
頓時,飛鏢橫掃而出,黑河隻感覺胸膛處,一陣刺痛迅速湧遍全身。
“噗嗤……”,還停滯在陳應麵前,那一劍遲遲為劈下的黑河應狀吐出一口鮮血。
陳應見此景,眼神中詭異的一笑,他迅速從儲物手鐲中摸出了一件上品法器。
“沒想到你也有今天的下場,再嚐嚐我這裏腐蝕之毒的厲害吧!哈哈哈哈!”,陳應抬手仍出了手中的法器,口中狂笑不止。
他的這件法器是一個巨大的蜘蛛形狀,由黑色精鐵打造,其中八條腿頂端非常尖銳,且內部空心,蘊藏著一種劇毒。
這種劇毒有著極強的腐蝕力,可以腐化一切物質。而這個蜘蛛形狀的法器,竟有著奇妙的破氣能力。
它能輕易的穿透靈力護罩,奪躍黑河的劍氣,那八條腿狠狠的刺中了黑河的胸膛。
黑河應狀麵色在那一瞬間發青,變黑,最終神智一灰,倒在了地上。
陳應抬手招回了蜘蛛法器,望著倒下的黑河,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死的好,看到了吧,所有一切阻擋我的人,都沒有什麼好下場!”,陳應瘋狂的叫喊著。
一旁,還有兩個他的手下早已經被嚇破了膽,抱在一起,驚恐的望著陳應。
此事一出,他們不敢肯定日後的路該怎麼繼續。若繼續跟著陳應,又不是他們心中所想。若是離去,陳應會那麼輕易放過他們嗎?
魯成死了,陳應根本沒有關心過,這讓其他二人仿佛看到了絕望。
冰涼的地麵上,黑河眉頭緊皺,昏倒在地。從他的麵色看來,他現在很痛苦。他一手緊握成拳,在不斷的掙紮,與意誌做鬥爭。
此刻的他,從頭到腳,無一處不透露著黑色的氣息,摸樣極其恐怖。
陳穩見此景也是憤怒不已,他沒料到自己的兒子竟已經瘋狂到了如此的地步。
“逆子,你若在不停手,不僅這裏的凡人會遭難,就連總商號也會被靈獸摧毀!”,陳穩憤怒的指責著陳應。
可陳應每每麵對陳穩,總有著道不清的怨恨。
陳應指著黑河,頂撞道:
“憑什麼這家夥可以直接加入商號做總管,你還可以放心的把那麼多事情交給他處理。而我呢?我是你的兒子,難道你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陳穩聽後苦笑不已,看來這就是他與陳應間的阻礙。多少年了,其中的怨恨應該已經積攢到無法消減的地步。
就算他現在告訴陳應,他一直都在為陳應著想,陳應會理解嗎?不僅不會,反倒更加認為自己虛心假意。
到如今,二十多年的父子情意竟然如此不堪有一擊,反倒還集結了更多的怨恨。
所以,如今在說什麼也都隻是空話。陳穩短暫的悲戚後,忽然麵色一凝。見他抬首一望空中的招魂引獸番,猛得暴嗬一聲,快速祭出了一件古寶來。
他手中的這件古寶造型奇特,仿佛一個呼啦圈一樣。隻是,這呼啦圈通體散發出耀眼的金光,看上去讓人難以小視。
一旁,陳應看到陳穩的舉動,臉上陋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