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雙沒急著去找王念,而是直奔醉仙樓而去,那掌櫃的見他騎著馬衝了進來,嚇的小腿肚子都在打軟,他也不廢話,一鞭子抽在掌櫃的身上,喝道:“好個眉高眼低的狗東西,昨日我說什麼你可曾忘了?”
掌櫃的被他一鞭子抽在腰上,疼得殺豬似的叫了一聲,急忙跑過來抱住馬腿,叫道:“快,快來給馬爺爺上酒菜。”
姬無雙翻身下馬,順勢一腳把掌櫃的踢倒在地,道:“去找王念,告訴他我在頂樓等他。”
掌櫃的一聽就變了臉色,這要去喊知州大人過來,之怕知州大人事後不會放過他,但若不喊,眼前這一關就過不去,轉念一想還是得去喊,知州大人見錢眼開,事後總還能打發過去,這姬無雙就一惡少,翻臉了指不定能把店拆了,當下就讓一個腿快的夥計請人去了。
姬無雙一路爬到四層,便讓夥計把好吃的全端來,賬要算在王念頭上,那些夥計哪敢得罪他,反正隻要是店裏有的就往上端吧,好大一張桌子不大會兒的功夫都擺不下了,姬無雙一個人能吃得多少,唯獨那青頭魚確是美味,倒吃了許多。
又過了片刻,他己吃飽,夥計們仍在大汗淋漓地端菜上來,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
這時王念才晃晃悠悠上來,進門就對姬無雙大步走來,笑道:“哎呀,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昨日姬少爺說是姬家的人,我哪曾想到說的是出雲姬家,您瞧我這腦子。”
說完坐在姬無雙身邊,他尚未吃飯,正準備邊吃邊說,姬無雙卻讓夥計把桌上的菜盡數裝入食盒送去清水別院,說是晚上宵夜要吃。
王念心裏罵了幾句,卻也不好發作,隻想著如何打發了這囂張跋扈的惡少.
姬無雙卻又笑了起來,淡淡道:“王念,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人麼?就是那種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狗東西,你說你在我麵前唱大戲唱得累不累?自己心裏是不是恨得牙癢?你跟王華的膽子真不小,也是真賤,我是刨你們家祖墳了還是怎麼的?我在清水別院好好的也沒惹你們,你們倒害起我了,真當我年少無知好欺負麼?”
他語氣雖平淡,好似跟朋友敘話一般,王念卻驚出了一身冷汗,一時竟不知如何應對,他有種直覺,眼前的姬無雙似乎隨時都會暴起發難,以至於他甚至不敢亂動。
其實這是姬無雙在用神識探知他的反應,想從中驗證自己的推測,不過姬無雙剛踏入玄妙境尚不懂得如何運用神識,結果神識之中帶上了情緒,所以王念才會有此感覺。
姬無雙至此已知確是王華在背後搗鬼,又對王念道:“如果放在半年前,遇到你這種賤人少不得要給你治個半死,現在我脾氣好了,也不想為難你,去把薛豹給我放了,在他麵前喊幾聲薛爺小心伺候著,把你那些家當清算清算賠給他也就行了,你去吧。”
王念聽到前半段簡直歡喜得心花怒放,待把後麵聽完了差點沒昏死過去,想要他的家當,這簡直是要他的命,當下臉色也變了,隻是忍著沒當場翻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是回去就辦,心中卻已打定主意,要立刻通知王華,姬無雙此人不可留,好家夥,打個下人就得把家當全賠了,這要打了你不得把一家老小賠進去,什麼是惡少?這就是惡少中的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