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央央整個人像是置身火海,她隻能承受顧祁琛所給予的一切。
整個人的意識已經不屬於自己。
慢慢的隻覺得,周圍所有的一切消失殆盡,隻剩下自己和身上的男人。
顧祁琛的大手遊走在她肌膚的每一個角落。
夏央央早已衣縷散盡,渾身緋紅,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
她已經被撩的難耐的弓起了身子,像一隻主動求歡的小貓。
顧祁琛此時眼眸深邃,卻是明顯不著急的樣子,他欣賞著身下“小貓”的一舉一動,卻是並不急於下一步動作,看著她動情不已,仿佛故意折磨她。
夏央央難受的厲害,她這種菜鳥哪裏受得住這種撩撥,攀著顧祁琛的脖子,湊過去吻他。
顧祁琛也有些把持不住,但是還是問道:“夏央央,我是誰?”
夏央央意識模糊,哪裏還聽得清楚顧祁琛在問什麼。
顧祁琛卻是不放過她,故意一點一點的折磨她:“夏央央,叫我的名字,我就給你,叫我的名字!”
夏央央隻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終於喊了出來:“顧祁琛,你這個大壞蛋。”
夏央央被折磨的幾乎要哭出來。
而這個時候,顧祁琛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終於猛然進去,靈魂的碰撞,水乳交融。
夏央央隻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塊熨鬥一點一點的熨的平整,連靈魂都要燃燒起來……
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夏央央癱軟在床上,渾身無力,身上隻是蓋著一件薄薄的絲被。
顧祁琛卻是已經從浴室裏麵洗澡出來,換了一身衣服,一身清爽。
夏央央看著他隻覺得氣人,為什麼每次都是他吃飽喝足,神清氣爽,而她就像是打了一場硬仗,累得隻想睡到天荒地老?
顧祁琛卻是走到床邊,說道:“今天爺爺生辰,我還是得出去一下,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
夏央央昏昏沉沉的點了點頭。
顧祁琛拿了一套衣服過來,說道:“你的衣服也不好穿了,待會兒起來換上這件。”
夏央央又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顧祁琛在夏央央的額頭上印上一吻,然後起身走到門口。
開門的時候,顧朝寒正好走了過來。
看到顧祁琛從裏麵出來,驚訝的說道:“舅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顧祁琛說道:“剛回。”
顧朝寒卻是皺了皺眉頭:“你剛剛進去,沒發現什麼人嗎?”
顧祁琛卻是很自然的將房間的門關上:“沒有人,你來了正好,先帶我去見你媽媽。”
顧朝寒皺著眉頭,麵容清冷。
剛剛他是故意帶著夏央央來這裏避一避的,隻以為之前顧祁琛說趕不回來參加壽宴,整個別墅屬顧祁琛的房間最為隱蔽,而且家裏的仆人也知道規矩,從不敢輕易過來。
所以他才將夏央央帶到這裏。
之前他被金菲兒纏上,耽誤了好一會兒。
夏央央許是等的不耐煩就走了,但是,她去哪裏了呢?
夏央央在裏麵睡了一會兒,漸漸的就清醒了。
夏央央隻覺得一切發生的很夢幻,明明剛剛自己還興師問罪的態度來著,怎麼最後倒是被顧祁琛吃幹抹淨了?
在這裏,她當然睡不著。
夏央央索性也起身,去浴室洗了澡。
最後才發現,顧祁琛給她準備的衣服,竟然是一件櫻花色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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