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冥馨兒淡淡的點了點頭,“有嗎?”
“你覺得呢?”憶自嘲的一笑,“虧我當初離開血族,到人界幫你。可你是怎麼對待我的?我讓你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你的身體根本既不可能承擔得了那麼重的負荷,當初生墨兒和萱兒時,我就勸過你,可你不聽!如今事到臨頭了,你知道來找我了!”
“憶姐姐……”北冥馨兒換了一個很久未說的稱呼,“血族,終歸是我的家啊……”
“你……”憶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是,他知道這不能怪馨兒。對於她來說,血族可有可無,因為身為占卜師的她一直都知道,所有的一切終將走向消亡,世上又有何物會一直存在呢?對於消亡,她並無任何感覺,可馨兒……
“唉……”北冥馨兒長歎了一口氣,“果然嗎?我真是令人討厭呢……”
“馨兒……”憶看著這樣的北冥馨兒,真的很心疼,初見時的她,是那麼陽光、那麼開朗、那麼愛笑,可如今……“馨兒,當時封印記憶時,你是不是把那道封印順便也揭開了!”
因為前段時間的記憶,北冥馨兒一直以為自己的封印依舊還未解開,但恢複記憶後,才明白最近的嗜睡,隻是在吸收能量罷了。不隻是地下看到的那位血皇的,更是自己自身的。至於什麼血皇隻能活十年,更是無稽之談。血皇隻是是能在皇位上坐十年罷了,十年之後,便會隱退……至於去哪裏,恐怕無人知曉吧!
“沒錯,是有這麼一回事!”北冥馨兒承認自己當時是有些冒進了,“怎麼了?”
“唉……”憶也長歎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馬上便會有種族來攻打我們了……”
“什麼!怎麼會!”北冥馨兒一向平靜的臉龐也無法平淡了,“離種族之戰還有一些時間的,怎麼會……難道我身上的封印……”
憶在北冥馨兒的目光中點了點頭:“沒錯,你身上的封印,便是種族之戰的開始與結束!”
“為什麼……”北冥馨兒用手捂著左眼,頭發緩緩飄散,“你的意思是……我被人利用了……地底的那個血皇,其實是……”
“地底的血皇……”憶沉默了片刻,“是的,他是史上的那位血皇,但是他卻也是唯一一位被子民封印的血皇……你應該也明白了他這麼做的原因了吧!他要戰爭,他要血族稱霸天下!但他沒有辦法離開那裏,所以他選擇了你……”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我!”北冥馨兒拚命的搖著頭,她不相信,她不相信,為什麼一切都會變成這樣。地底那裏不是說是血族最後的保命符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馨兒……這不能怪你!”憶走到北冥馨兒身邊,抱住她,“即使是我也是最近才推測出來的。那個人隱藏得太深了……不能怪你!”
“報……”外邊傳來某位侍衛的叫聲,“女皇陛下!鬼族來了!長老們派我來請您出去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