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套話沒有多說,老蔡一上來就單刀直入。
“相信在來之前,老徐已經將整件事都告訴您了。”
葉言點頭,“嗯。”抬頭看了看寵物店的門頭,緊接著隨老蔡走了進去。
果然是案發現場啊,就跟平時在電視裏看到的差不多,四處拉了警戒線,讓人不能輕易地破壞現場,可能成為證物的東西都已被帶走,原處都貼上了標簽。
唯恐葉言不了解情況,老蔡一邊進來,一邊向他解釋,“現場基本沒變,大廳地上的那個碎杯子,我估猜是當事人打碎的,店裏的寵物本來也應該一並挪走,但也跟店家協商好了,最遲明天交還給他們,所以,我們隻有一晚上的時間。”
難怪不惜跑夜路都要讓他來。
葉言朝老蔡點頭,“我明白了。”
“那麼,”老蔡雙手相互握了握,通過動作感覺他還是對葉言有些許的不信任,“我們開始吧?”
葉言知道現在在老蔡眼裏,他就跟表演魔術的人一樣,所以接下來他的任何行為,老蔡都會留意觀察。
葉言再次點頭,開始對麵前的第一隻寵物進行交流。
這時,老徐才進門。
他坐在輪椅上,一身名牌,身型看起來稍顯消瘦,皮膚比大多數女人都要白,斯文雋秀的五官,加上臉上的金絲邊框眼鏡,讓人一眼就認出他富二代的標簽。
“嗯,還有沒有其他的?”
“你的同伴也有看到嗎?”
“當時的情況是怎樣的?有人突然衝進來嗎?手上拿了什麼武器?”
……
葉言正在詢問。
老蔡在邊上已經站了好一會兒,他雙手插進褲兜裏,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前麵正彎低身子跟一群動物說話的葉言,看了一會兒後,他眉角不可遏製地痙攣。
等待是很無聊的,尤其現在通宵熬夜,他習慣性地摸向口袋,準備拿煙,但是看到寵物店裏四處張貼的禁止吸煙的標牌,想起店家囑咐的話來,他又將手拿了出來,該成交叉抱胸的姿勢。
他見老徐這會兒進來了,連忙側彎過去,用手蓋住一半音量地問他,“老徐你跟我說實話,這小子行不行啊?”
老徐狐疑地望著他,“什麼行不行?”
“你說你這朋友精通萬物的語言,我站這兒聽了半天,他說的不還是我們人類的語言嘛?”
“嗬,你是指這個。”老徐不禁莞爾。
看到老徐笑,本身就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的老蔡驟然不淡定了,“不然咧?喂老徐,我這可是正兒八經地請你來幫忙,事關我的前途,你可不能害我呀。”
“嘁~”老徐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認識你,我現在調頭就走,你信不信?”
“……”老蔡自知說錯話,他既然請了老徐過來,肯定是相信他的,老徐的本事他見過,所以無話可說,對於他帶來的人,本也應該一視同仁,堅信不疑。
可---
老蔡再次望向葉言,他左瞅右瞅,還是忍不住問,“請問這個葉大師……”
話說一半,被老徐打斷,“是葉醫生,人家是醫生好吧。”
“好好好,醫生。”老蔡心說,就當他是醫生好了,重新問道,“請問這位葉醫生,他就沒有跟你上次一樣的招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