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魁走到臥室裏時,頭還蒙蒙的!剛才的恐怖情形還曆曆在目。
妻子白葉還沒睡,她坐在被窩裏,正一下一下拍著剛剛入睡的兒子。
床頭開著一盞壁燈。燈光黃黃的,照著床上的一對母子,很溫馨!
見二魁進來,白葉習慣性地抬起頭,看向丈夫。
她的臉怔了一下。
“你今天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白葉問。
“難看嗎?……我的臉!”二魁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臉,果然比平時冰涼。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白葉臉上顯出擔憂。
“沒有沒有,我好好的。”二魁默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原委:“回來的時候,在碎石路上遇見一個女的!”
白葉笑了,開玩笑說:“一個女的,怎麼了,難不成還要劫你的色?”
二魁一臉嚴肅地說:“你知道,這條路夜間我走了不下百次,從來沒遇見過人!”
白葉一下子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她嗤之以鼻:“我還當是什麼事,一個女的,就把你嚇成這樣!”
“沒那麼簡單,我覺得那女的怪怪的。”二魁一邊說著,一邊快速脫掉衣服,鑽進被窩。他覺得身上冷。
白葉也脫了上衣。
她的上麵穿的是一件黑色毛衣,稍一摩擦,便起靜電,劈哩啪啦一陣響,電火花一閃一閃,幽藍如同磷火。
白葉躺下來,從後抱住丈夫的腰,柔聲說:“哎,你說說,那女子怎麼個怪法?”
二魁冰涼的身子為妻子一抱,感覺又溫暖又溫馨,他不想打破這溫馨的氣氛。便無聲地轉過身來,將臉埋進妻子溫香柔軟的脖頸…
由於這晚的詭異經曆,一連三天,二魁都不敢再晚歸,每天一下班,他便早早地回家。
第四天晚上,車間一個女職工過生日,在“好人家”飯莊包了兩桌酒席,整個車間的人都去了。
二魁是車間主任,自然少不了他。
何況,這個過生日的女職工長的很漂亮!
何況,這個女職工對二魁這個車間主任,有點意思!
這個女職工叫喬虹。她剛來廠裏還不到半年。因為長得靚,性格開朗,大家都認識她,一致推她為廠花。
二魁長得人高馬大的,臉也俊俏,是個標準的美男子。結婚之前,他也曾和若幹個女孩子風花雪月過,他從喬虹看他的眼神中,知道她喜歡自已。
盡管喬虹知道,他已結婚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