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風鈴和風笛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回到岩隱村。在開過慶功宴後,他們連忍者的衣服都沒換就直奔家裏和家人團聚。
快到家時,風鈴突然感覺街上怪怪的,便對風笛說:“哥哥,好奇怪呀,雖說是晚上,但這個時間街上為什麼這麼冷清?”
風笛抬頭看看大名府,“是呀,天已經黑了,為什麼裏麵黑乎乎的,連燈都不開,難道……”
兄妹倆對視一眼,“出了什麼事兒不成?!”
他們飛快地奔入大名府,眼前空無一人,低頭一看,兄妹倆驚呼出聲——保護大名的二十多個上忍高手全都躺在血泊裏沒了氣息,連兩個隊長都被放倒了。
“明道!伊川!”兄妹倆扶起他們,明道已經死去多時,伊川隻剩一口氣,勉強睜開眼,艱難地說:“世子……公主……你們終於……回來了……屬下失職……未保護好大名大人……讓大蛇丸和兜……把大人給……”伊川頭一歪,咽了氣。
兄妹倆艱難地站起來,推開房門,眼前的景象幾乎讓風鈴當場暈倒。幾十個侍衛橫屍於地,父母的脖子上有明顯被蛇咬過的痕跡。興子把風琴護在身下,可無濟於事,兩個人臉色鐵青,中毒而亡。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風笛愣在當地,不敢相信發生的一切。
風鈴哭著抱住她的小妹妹:“風琴,姐姐回來了,姐姐回來了呀!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呀,說好了你會等我回來的,為什麼食言啊!”
“爸爸,媽媽!”風笛也泣不成聲。
窗外冷清的月光淡淡地灑在大地上,仿佛想要抹去這一地殺戮的血腥。月圓夜,明明是月圓之夜啊!卻弄了個家破人亡!
風鈴突然覺得渾身發燙,有一股熱流從腳底直湧上頭頂,身上像被螞蟻噬咬一般疼痛,並且越來越劇烈,痛的她忍不住叫出了聲,“啊……哥哥……我好難受……”
風笛聞聲趕來:“怎麼了?”
“好……難受啊……我……”
風笛眸色一沉,暗想:“受了刺激,要羽化了嗎?”(羽化:月影一族的特殊能力,和寫輪眼一樣,受到外界刺激才能激發。羽化後皮膚表層會出現一層硬羽保護,能根據需要成為貼身鎧甲。肩胛處出現翅膀狀的圖案,必要時可用查克拉化形為翅膀。另外,月影一族隻有羽化後才能使用時遁。)
他抱起風鈴出了屋子。“通靈術!”風笛召喚出啄木鳥的鳥巢,把暈倒的風鈴放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風笛強忍悲痛:“我一定要查明真相!到底,我月影一族為何被滅!”
正想著,突然聽到一絲微弱的叫聲:“風笛……風笛……”
風笛一看,原來是奄奄一息的父親。他趕緊扶起江流:“父親大人!這一切究竟是誰幹的?到底為什麼……”
“是大蛇丸和……兜……想得到月影一族的血繼限界……便乘夜裏偷襲……雖然你媽媽使用時遁停止了時間……企圖阻止……但還是被兜取走了風琴的dna……幸好風琴尚未羽化……不能使用時遁……否則那家夥得到了控製時間的力量……還不一定會做出什麼事來……還有,我無意中調查到了他們更大的陰謀,風笛……附耳過來……”
“什麼?!”風笛驚呆了,“父親大人,您是說!……”
江流無力地點點頭:“這件事你一定要查清楚……這關係的是忍者世界的未來……還有,風鈴……你妹妹……就……拜托你了……一定要……照顧好她……”江流閉上了眼睛。
風笛淚流滿麵:“是!父親,我一定會保護好風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