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我終於想到了一個留在這裏又能過好日子的辦法。那就是拜天機老頭為師(啊!說錯了是天機老人)反正就是拜師。這幾天的觀察讓我知道這老頭的本領很高,既然要在這裏生活那不和他學一點東西不是太虧了自己嗎!看那老頭還滿順眼的,叫他一聲師傅換來一身本領核算啊,這生意有進無出(哎,我怎麼覺得自己越來越勢力了)。
想好後我就笑眯眯的去找我未來師傅天機老頭(哦,不,是天機老人)去了。當我找到他時,這老小子正在為一個十幾歲臉上一點血色也沒的白衣俊俏少年看病,少年旁邊還站著一個中年人。當然啊,我是不懂得看病的,隻是電視上常有這樣的情節。一根紅線一邊再老頭手裏,一邊再少年的手腕上這不就是電視上的旋絲診脈嗎!(嗬嗬,看起來多看電視還是有好處的)這時的老頭讓我感覺很嚴肅,有點皺眉。我想他現在因該不希望有人打擾自己看病,所以我悄悄的找了一張離他們最遠的紅木凳坐下。我心想要拜師自己總要有點誠意,等一下是應該的。
這時老頭突然的說話聲把我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生活。我聽見天機老頭對少年旁邊的中年男人說“你家少主中的是苗人研製的毒,不過還好中毒不是很深,還有的救。我欠白家一個人情今天就還給白家,你們先住在這裏等我把他治好了再走。”中年人一聽老頭的話大喜,連聲說道:“隻要天機上人能治好我們少主的病,要老奴做什麼都行。”“這到不用,我也隻是還人情而已。”老頭說。
此時我看他們也談的差不多了就起身走道天機老頭的身邊說:“天機爺爺,你好厲害一根絲線就能幫人看病。”(要拜師拍一下馬屁是需要的,要不然為什麼世上會有這麼一句話: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就在這時我看見老頭的臉上有著大大的笑容,我知道自己的拍馬屁工夫成功了,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要想拜師成功還得再接再厲啊,所以我接著說:“天機爺爺的醫術一定很高明,治好這種小病絕對是沒問題的。我對天機爺爺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延綿不覺,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啊。”天機老頭聽到我這一席話真是笑的嗬不籠嘴啊,臉上也有了得意之色。而這時我的臉上則有了一個壞壞的笑容。心理想拜師沒問題了,象我這樣一個漂亮可人,聰穎的小姑娘,這老頭不同意收我都難。
就在這時我覺得有一個好奇的眼神象我這裏看了過來。我頭一彎,看見剛才老頭治的哪個少年正直直的盯著我看(沒辦法,誰叫我漂亮嗎)。看他好象很好奇的樣子我就先做了自我介紹,我笑笑的對著少年說:“你好,我叫藍若雲。你呢?”少年回了我一句“白建峰”“哦,好名字很有氣勢。”我說。
我想到自己好象不是來交朋友的是來拜師的,所以又轉向天機老頭笑笑的說:“天機爺爺,我想請您幫個忙。”老頭一聽我說話眼神一閃說:“你要我幫什麼,隻要我幫的上一定沒問題。”“那您是同意了不許反悔,這件事您一定做得到。”我說。“那是什麼啊”,老頭說:“丫頭,你到是說清楚啊?”“哦沒什麼,隻是想拜您為師而已。”我說。老頭一聽就問我:“為什麼要拜我為師啊,你不想回去嗎?”(原來老頭想的是這個啊,反正我不想回去了,就都說了吧)我心理想。“我覺得您對我很好,我不想離開您了。再說我也沒什麼親人不回去也沒有關係。難道爺爺您不要我?”我一邊說這些話一邊裝的很可憐的樣子,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天機老人。“怎麼會,怎麼會”,天機老人急著說:“我當然是希望你這丫頭留在老頭我身邊的。”這時我笑嘻嘻的說:“那我就留在您身邊學習,您有好多值得我學習的呢,您會交我對嗎?”我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老頭笑笑的摸著我的頭說:“是的,老頭我會把所有會的東西都交給你,你可要好好學啊。”“恩,我會努力的。”我露出甜美的笑容給天機老頭。這時我頭一轉看見男孩臉上私有若無的笑容,看起來他是知道我剛才耍的拍馬屁工夫了。(嗬嗬,以後得小心點,不要讓他抓到把柄要不然慘了)我心想。就這樣,我跪在地上,奉了杯茶叫了聲師傅。從此就成了天機老人的唯一弟子。(之後的歲月裏我問過天機老頭,當時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收我為徒。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因為我算過你和我有師徒的緣分,既然這樣我幹嗎還要搞一堆東西來呢。”聽到這句我當場翻了個白眼。原來自己以前拜師時的好話是白說啊,真浪費自己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