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
暗黑的地牢中擦出明亮的火花,羅通跟錢九持續大戰,已忘卻了周圍的場景。
此時,十幾個黑衣人也跟官差械鬥了起來,羅毅背著柳老實走出了地牢,來到院子當中。
房玄齡還沒去上朝,王世林、趙文賢、趙文勇,帶著士兵看管著房遺直、房遺則,眼見羅毅背著柳老實走出來,王世林神色欣喜,當即道:“來人啊,把房遺直、房遺則拘押,帶回縣衙。”
“是。”
四個官差上前,用鐵鏈將兩人鎖了起來。
現在他不怕房玄齡了,正如羅毅之前說過的,他這是秉公辦案,不畏強權,就算不升官,也沒什麼過錯吧,不是有那麼句話麼,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連天子都一視同仁,何況一個小公爺。
“父親...。”
“帶走!”
房遺直、房遺則接待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房玄齡,然而房玄齡當真是鐵麵無私,不但沒說半分好話,反而還落井下石。
王世林走了過來,拱手道:“梁國公,您看此案該如何審理才好?”
“這是你的事,與我何幹?”
冷哼了聲,房玄齡轉身離開了院子。
王世林冷笑:“好,這可是你說的,本官公事公辦...。”
有時,當奴才當久了,被壓迫的不舒服的時候,也總想翻翻身,就像現在的王世林一樣,他作為長安縣的縣令,卻見到誰都得點頭哈腰的,好歹也是一縣之長尊啊,還是長安的。
如今正好,公事公辦,誰也說不出啥。
“帶走。”
看了看旁邊被鎖起來的房遺直跟房遺則,王世林大喊了聲,邢捕頭帶著四個官差,押著兩人緊隨離去。
“王大人,我大哥還在地牢中與那些黑衣人糾纏,你再多叫些人進去,我就不奉陪了,柳叔受了重傷,我要趕緊帶他去醫治。”
撂下一句話,羅毅背著柳老實飛快的離去,很快出了國公府。
王世林連連答應,待羅毅走後,趕緊帶人進入地牢。
羅通跟錢九的大戰正是白熱化階段,打的難解難分,不分輸贏,似乎也不分強弱,羅通越打越吃驚,錢九的劍法相當精妙,如果再多加磨合的話,決計是上等的武學劍法。
沒想到天下間還有這麼厲害的角色,倒讓羅通有些刮目相看。
兩人在地牢正中廝打,周圍全是黑衣人跟官差的地盤。
總的來說,地牢已經變成了屠宰場,鮮血遍地,橫屍累累,但凡膽子小一點的人,看到這等景象,決計承受不了。
“好劍法!”
羅通由衷的稱讚了聲,與此同時,他舍棄了橫刀,從旁邊拿起了一根鐵棒,準確的說,是堂威棒,不過這堂威棒跟真正的又有所不同,要大上許多,且是鐵做的。
自戰鬥開始以後,羅通便一直在尋找武器,並試圖將錢九引到有武器的地方。對於一個用慣了長槍的人,拿著橫刀作戰實在不習慣。如果是長劍也就罷了,偏偏是橫刀,實在陌生。
將橫刀一扔,並將堂威棒拿在手裏,羅通頓時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整個精氣神都不一樣了,僅僅三招,便從雙方僵持的狀態,占據絕對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