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就是這樣,隻要你不去提及,他們隻會當從沒出現過和發生過。
隨著狄夢那一聲笑容之後,他們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他們依然是好朋友,僅此而已。
不過林逸根本沒有發現,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狄夢常常看著他的背影發呆,其實他們之間的事還沒有完結。
金山縣
一間獨立的院落,院子長滿著各種植物,甚至在這座占地龐大的花園裏,有兩三隻黑色的獵豹躺在地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細長有力的尾巴來回擺動著,驅趕身上飛來飛去的蚊子。
穿著一身正裝的方正德漫步朝這座獨立的院子走來,他剛一踏進獵豹的勢力範圍,那些獵豹紛紛湧上前,把他圍在其中,呲牙咧嘴朝他比著鋒利的獠牙,看上去十分猙獰恐怖。
可方正德的臉上根本沒有什麼害怕的表情,就好像這一幕他已經見過很多次了。
隻見他靠在胸前,嘴巴輕輕一張,一直長著鋒利尾針的紅色蠍子從他的嘴裏慢慢爬出來,停留在方正德的手背上搖擺著那雙大鉗子。
這隻蠍子的出現,讓圍著方正德幾隻獵豹紛紛後退幾步,眼裏竟然出現害怕的表情,雖然他們不過是沒有智慧動物,可是天然對死亡的恐懼還是讓它們感到膽寒,因為從這隻蠍子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氣息,讓它們不敢亂動。
“安靜點!”方正德神色自然撫摸著蠍子的背部,朝遠處的院子喊道:“劉兄弟,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嗎?”
方正德大聲喊過之後,隻見遠處的仿古院落中傳來一聲尖銳的口哨聲,那些獵豹仿佛受到命令一般,紛紛竄回去自己的位置,趴在地上看也不看方正德一眼。
既然這些獵豹不擋路,方正德也不想和這些看門畜生計較,隻見他漫步朝院子走去。
漫步來到院子中間,在葡萄架子前,一個英俊的男人在擺弄著手裏一隻藍色羽毛的鳥,當看見這隻藍色小鳥的時候,方正德眼裏的瞳孔突然收縮了一下,然後神色正常朝他走去。
“看你安然無恙,我真很高興,怎麼,你身上的附身蠱蟲已經被林逸給驅除了?”看見他進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男人根本沒有起來的意思,從他神情舉止間透露出來的傲慢,還有高高在上,這些東西讓方正德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不過一想起這家夥的背景,還有他心裏的仇恨,方正德咬牙呀,最後臉色難看朝他到;“你要記住,我們隻是合作關係,我不是你的手下,你用不著和我這麼說話。”
“是嗎?”那男人抬起冰冷的眼神,撫摸著藍色小鳥的手輕輕拍著它的腦袋,隻見那隻小鳥突然像利劍一般超方正德手上的紅色蠍子衝去,細長的尖嘴就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讓人膽戰心寒。
方正德臉色一暗,右手一鬆,手裏突然多了一隻竹笛,放在嘴邊輕聲吹響起來,低沉悚然笛聲就好像一把響亮的號角,召喚者著他軍隊一般。
隻見院子中間突然植物突然沙沙作響,無數的毒蟲,蜘蛛甚至毒蛇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紛紛鑽出地麵把眼前這個男人給圍了起來。
而方正德身上那隻紅色的蠍子,卻是在躲過藍色小鳥攻擊的時候快速爬到方正德頭頂,揚著鋒利的蠍子尾巴上散發著致命毒素的毒針,蓄勢待發。
方正德放下嘴邊的短笛,眼裏凡是譏諷;“劉陽,你不要欺人太甚,就算你們劉家的通靈術,也不一定有我蠱術厲害。”
劉陽右手一揚,望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密密麻麻毒蟲,心裏一冷,沒想到這家夥戒心這麼大,看來苗疆的蠱術果然非同一般,這些毒蟲平日隱藏這個院子的周圍。
隨著他右手的揚起,那隻藍色小鳥靜靜落在劉陽的手上,隻是明亮的眼珠惡狠狠頂著方正德頭上的蠍子,似乎有著莫大的仇恨一般。
如果林逸在這裏的話,他一定會認出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被他教訓過,身份神秘的劉陽,隻是此刻的劉陽身上少了些人妖的味道,卻多了一些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