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無牙眯著一雙眸,仔細的看著場內勢如奔馬的兩人,眉頭輕輕一皺,他總覺得那兩人間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
“你不覺得他們有些怪異嗎?”
嗯?月無牙抬眸看向身邊的向天仇,再看東方磊與阮離卻沒有任何反應,心中一突,逼音成線!
向天仇轉過頭來,他的眸清冷如綿綿細雨流進她的眼底,她連忙把注意力放在擂台之上,卻低聲用僅他們兩人可以聽見的聲音說道,“我也如此感覺,可卻說不上來。”
“雖然他們招招狠辣,可氣息均勻,內力渾厚,可見兩人並未比出真章,想必與我們一樣,兩人不過是做戲。”
原來如此,月無牙暗自點頭。
就在這時,宮夜拓身如旋風,眸光大盛,獰笑一聲,金鉤閃爍,在日光的照耀下,炫空九天,就在眾人驚疑的眸中,驚呼嘩然聲中,化成一束流光直奔裴風而去,鬼嘯聲直穿雲霄,聲聲刺耳,眾人連忙捂住耳朵,可還是陣陣刺痛。
勁風呼喝使得周圍的人都睜不開眼睛,隻在眸中的一絲縫隙間可見裴風身體詭異的一擰,劍尖如冰,寒嘯徹骨,猛然劃向高空,劍氣困獸出籠般在空中炸開,在一雙雙眼眸中折了個彎,夾帶一重高過一重的穿雲裂石聲,向著對方刺去。
在兩人同時甩出一招後,竟好似都疲憊不堪的搖搖墜墜,仿佛隨時倒地般,兩人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點點頭,眸中似達成了眸中協議般,“砰”的一聲,就在劍氣與金鉤轟然衝撞時,兩人似力竭,同時向後倒去。
而就在即將倒地的刹那,宮夜拓眸中光芒一閃,嘴角上揚,右腿在地上劃出一道弧線,雙手發力,幾乎是貼平著地麵似蝙蝠般猛然衝向裴風。
“哇!”
眾人驚呼。
在這驚呼聲中,已然倒地的裴風倏然坐起身,再看到這樣一幕,睚眥欲裂,他發出一聲似獸低吼。
“混蛋!”
一招“清灼耀雨”瞬間發出,密密麻麻的金鉤如雨滴射向攻來的宮夜拓。
就在眾人以為在這避無可避的一擊之下,宮夜拓必會選擇逃命,可出乎眾人意料的事他的速度不減反增,如猛獸衝向前方,在眾人不忍直視的眸中身影一陣虛晃,身法達到一個詭異的速度,就好像憑空消失般,當他再出現在眾人的眼中,他已贏了這場比賽。
周圍一片寂靜,裴風拳頭緊握,因為憤怒,整個臉都因為用力而繃緊,他脖間的匕首寒氣逼人,正是宮夜拓掛在腰際那把精工雕鏤的匕首。
滴答!一滴血珠沿著匕首滴在擂台上,整個比武場地出奇的安靜,千易雪輕蹙柳眉,心中一絲疑惑,剛剛宮夜拓的身法為何與本門功法“隱千波”如此相像?
“宮夜拓,你竟然出爾反爾!”
“哼!隻怪你太輕易相信人,”宮夜拓冷笑,完全不在意裴風的憤怒,隨後轉向裁判弟子,“趕快宣布比賽結果。”
“哦,”天霸門弟子回神,“宮夜拓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