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月華如水,群星爍爍,閃耀長空,一座座充滿仙氣的大山,巍峨險峻,氣勢滂沱,山上,隱隱間可以看到許多生靈,白鹿嬉戲,仙鶴獨立,虎立山頭,猿啼山澗,好一副人間仙境的樣子。
從群山望去,中間有一座大山,山頂有一座金色天宮,天宮旁邊,煙雨朦朧,若隱若現。也不知道是誰,竟然有如此偉力,竟然在山頂修建了這樣一座宮殿。宮殿存在極為悠久,無比的古樸滄桑,仿佛恒古就存。
一個生靈矗立在宮殿前的山巔,大風拂起他的衣襟,給其增添了很多魅力,恍若在世謫仙。
這是一個恐怖的生靈,腰披長發,長發上似有三千星河在流動,身軀修長,為最完美的比例,一身長袍,陰陽二氣環繞。臉上,一團混沌之氣擋住了他的麵孔,分不清混沌之氣下麵,是一張什麼樣的存在。絕美又或者奇醜,無人可知,似乎沒有人有資格去看他的臉。
緩緩的,這個生靈麵上的混沌一樣的氣體散開。一雙眸子中,似乎有一個又一個的世界在毀滅、在重生、在輪回。最為奇特的是,他的額頭上,有一片神秘的火焰花紋,這些花紋並沒有影響他的完美,反而在他完美的氣質上,增添了幾分邪異,幾分不拘。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塵歸塵,土歸土,這一世,路不對……”一陣大道之音從這個生靈身上傳出來,他抬頭望去,似乎上麵有什麼東西吸引著他。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罷了罷了!”
言罷,這個生靈眼中射出縷縷混沌,包裹住自己。
他的一切都在這仙山之巔逐漸分解,身體,靈魂,修為……一切的一切都消失,隻在原地留下一個陰陽玉佩。
待到仙山之巔也在這股力量中風化,那餘下的玉佩,也都隨之而去,不留任何痕跡。
“他死了?”
“他死了!”
“他還沒死?”
“他還沒死!”
“罷了罷了”
“隨他隨他”
在這個生靈道解後,從遠處仙山漫步過來兩個,手持浮塵,腰挎酒壺,行為瘋瘋癲癲的道人。在確定一些事以後,他們轉身便走。
十二年前,日月同天,以星辰為幕,太陰太陽各自雄踞半邊天空,此等異象驚動整個東域,有善於占卜的大師認為此是天變,會有妖星出世,攪亂乾坤,掀起無盡殺戮。
一時間,整個東域鬧的人心惶惶,許多聖地聖主,大國國主下令:所有這一天誕生的生靈,通通處死,以斷絕禍患。
東域大陸頓時血雨腥風,上千萬的生靈因此事而殞命,更有無數人,被人以此事為由清洗。
那天,天空是血紅色的,那是無數人的不屈與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