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清晨,上京市市政府某會議大廳“你說什麼!那些本已經確認死亡的喪屍又全都活了過來,甚至比之前更為敏捷且更具有破壞性。就連隻是被咬傷的人群也開始喪屍化!”一夜沒睡的上京市市高官王藺在接到前線的是電話時大聲的咆哮著!同樣一夜未睡的上京市北區區長王磊在聽到大哥的話時更是拍起桌子猛然站起說道“什麼!怎麼會有這種事,如果事態再這樣蔓延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我建議盡快封城!”“絕對不行,一旦封城,那些未曾受傷感染的市民將怎麼辦!”南區區長李光亮站起身來反對道。“那你說怎麼辦!剛剛書記也說了,現在不光是市民被喪屍攻擊死亡後才會變成新的喪屍,而是市民一但因喪屍的攻擊所傷,也將會變成新的喪屍!這個時候一旦讓已經被傳染的市民跑出城區,將會不堪設想!”王磊反駁道!“但......”李光亮剛開口卻被王藺打斷道“好了李區長,我知道你是為上京市的人民好,但如今我不得我同意王磊區長的話。這場災難來的太突然,全國地區幾乎都出現了喪屍,但別的地區的喪屍數量並不多,也早已得到控製,唯有我們上京最為嚴重,國家本派來軍隊支援我市,眼看就要度過這次危機,沒想到最後會發生這樣事!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此刻才更不能讓一個可能被感染的患者跑出上京,要知道我國南方更是有著一群比這還恐怖的怪物在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聽完王藺的話,李光亮唉聲歎氣的坐了下來,耷拉著腦袋。王藺看著李光亮的樣子也歎了一口氣,隨後說道“孫局長,麻煩你快速把我市各個路口、關卡進行封鎖,從現在起我市將隻準進,不準出!”“是”孫永康(上京市市公安局長)站起身回答後,便快速的走出了會議室。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走出了會議室,偌大的會議室隻留下了四個人分別是王藺、王磊和兩個個穿著軍裝的軍人而其中一位軍人正是麟南軍區野狼特種大隊大隊長:林宴政!。王藺看到孫永康他們走後,便轉身對著林宴政說道“林上校,希望您能讓你的武裝部隊協助我們封城,還有...我希望您能讓你部隊的武裝直升機把我的家人帶出城去,這是我作為一個丈夫的請求,也是一位父親的請求!”說完時不忘深深的鞠了躬!王磊看到王藺這樣也是對著林宴政鞠躬說道“林上校,我求您就答應我大哥吧,我倆從小無父無母能走上仕途以已屬不易,如今上京發生這等狀況,我們雖是上京市的領導人要以身作則,但我們也是為人夫,為人父之人,還望您能答應!”林宴政沒想到他們會突然如此著實嚇了一跳,連忙扶起二人說道“幫助封城一事,我本是國家調遣支援這裏,自然會全方麵協助你們,至於幫助你們家屬離開上京...!你知道我是從麟南前線被調過來協助你們的,那裏的情況我隻能說很糟糕,我們隨時可能會失守,所以在這個時候我絕對不允許國內再發生任何不好的狀況。”王藺和王磊聽到林宴政如此說到,不由得的漏出失望之色!林宴政看到二人如此不由的歎了口氣,隨後突然想到什麼便說道“不如這樣,把你二人家屬帶到一個地方徹底檢查一遍,確認沒有被感染後,我再讓直升機帶她們出去如何?”如此就再好不過了!”二人聽到林宴政如此說便高興的回答道。“那好,王書記、王區長就請你們盡快安排一下!”林宴政淡笑道。王藺二人立馬應聲答應,並再次感謝一番林宴政後,便快速的拿起電話向外走去。“隊長,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些不妥?單不說我們的武裝直升機賦有戰鬥任務,如今你這樣做算不算公車...哎不對,是公雞(機)...哎也不對....”一直沒說的話的另一位軍人見王藺二人走後,便小聲的對著林宴政說道。林宴政擺了擺手打斷道“小張啊,我若不把他二人家屬送走,他們豈會甘心?要知道這個王藺可是上京市的一把手,手裏握著絕對的權力!我若不送,他也會安排下麵的人去送,下麵的人也會順著這個書記的道,安排更多的人出去,慢慢的會從單純送出家屬演變成貪汙腐爛!上梁不正下梁歪,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這個上梁扶正了,如今國家的局勢,可是有不少仕途之人想發國難財呢!”“但他們好像不必求於我們啊,以他們手上的權利,帶走自己的家屬簡直就如同說話這般簡單!”小張疑惑的問道。林宴政站起身拍了拍身體說道“這王藺兄弟二人,之所以沒有自己安排下去,第一點就是,可能他們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官,要以身作則。第二點就是,他們很聰明,知道讓家屬跟著我們特種部隊的人離開,安全才會得到更大的保障。要知道,國亂了,國人也就跟著亂了!”“嗯,我知道了!”小張點了點頭也跟著站了起來。“不管是聰明也好,好官也罷!隻要有想在國難之時,去做那些貪贓枉法之事的官員,一經發現就將就地槍決!這可是在接受這個命令時“****”一並給予我們的特殊權利!”說完林宴政眼睛猛然一恨便大步的向外麵走去,隻留下一臉震驚的小張在會議室裏傻傻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