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教授,不好了,八號床的病人突然呼吸困難,心跳微弱,血壓30——60,已經休克,現在已經將病人送去搶救室了,李醫生請您盡快過去!”
一個身穿白色護士服的女人氣喘籲籲的跑到了陸雨凡的麵前,彙報完這個緊急的情況之後,她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胡亂的擦了擦額頭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細小汗珠。
“哦!”
相對於護士小姐的急切,這位陸教授可是淡定的很,頗有些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大將之風。
“陸教授,這位八號床的病人可是咱們郭副市長的父親,院長點名讓您做他的主治醫師,如果這次那個老爺子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別說是您了,就是咱們整個醫院都承擔不起啊,您還是快去看看吧!”
咖啡濃鬱的香味伴隨著氤氳的迷戀讓整個房間都沉醉在這片濃香之中,陸教授最終還是沒能抵擋住這濃濃的香鬱,細細的品了一口純白色咖啡杯中的咖啡,陸雨凡的嘴角終於綻放出一絲弧度,好像這杯咖啡的味道很合她的心意。
“陸教授,您倒是快點兒啊,要是人死了,您再去可就晚了!”
“著什麼急,他死不了,閻王爺這幾天心情不好,不歡迎別人去他家做客!”
陸雨凡從抽屜裏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交給了那個護士,“這個藥丸給他吃下去!我要下班了!”
“哎,好困啊!”陸雨凡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離開了這個被咖啡濃香籠罩的辦公室。
護士看了看盒子裏的那顆藥丸,又看了看陸雨凡漸行漸遠的身影,笑著搖了搖頭便朝搶救室走去了,這次,她沒有那麼著急了,因為她知道,有了陸雨凡的這顆藥丸,今天這個老爺子是肯定不會出事了。
在整個a市,整個中國,甚至於整個世界,凡是醫學界的人,沒有不知道陸雨凡的,她的名字就像是阿莫西林一樣,對於每一個從醫工作者來說,都是耳熟能詳的。
她出生在一個醫學世家,在全國最著名的醫學院取得了醫學博士學位,雖然她對於臨床醫學頗具建樹,也曾經取得了西方方麵的很多成就,可是要說陸雨凡最拿手的當然還是中醫了,她的藥丸雖不能起死回生,但是從閻王爺手裏搶回幾個人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因此陸雨凡的藥丸一時間成為了眾金難求的救生符,人人都以為那是太上老君的仙丹!
為人所不知的是,陸雨凡是個動靜結合的人,可以靜靜的埋頭研究草藥, 也可以肆無忌憚的在柔道賽場上揮灑汗水,在18歲那年,陸雨凡在全國柔道界也成為了一匹戰無不勝的黑馬。
陸雨凡走到衛生間揉了揉自己蓬鬆雜亂的頭發,指著鏡子裏的‘瘋女人’笑著說道:“陸雨凡,就算你三天不洗臉,你依舊是個傾國傾城顛倒眾生的美女!”
可是陸雨凡剛剛對著鏡子自戀完之後,一陣眩暈的感覺便突然襲來,緊接著陸雨凡便人事不省了。
太陽驅除了籠罩在人間的黑暗,將萬物都從沉睡中喚醒了,讓這個簡陋的農家小院裏充滿了勃勃生機,綠油油的蔬菜一個個的伸展開自己柔韌的肢體,那些宛如寶石般晶瑩璀璨的露珠好像找到了遊樂場一場,伴隨著輕柔的春風,從一片葉子滾落到另一片葉子,最後落入了塵土之中,滋潤著這片生養它的大地!
一聲嚶嚀,床上的人好像醒了過來,當陸雨凡睜開眼睛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大臉,一張哭的梨花帶雨的大臉,雖然這張臉並不醜,甚至有些小家碧玉的清秀模樣,可是由於這張臉離得自己太近了,近的讓陸雨凡一張嘴就能咬到那個秀氣的鼻子。
“你……”
“小姐,你可算醒了,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小蓮就跟你一起去了!”
看著這個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正傷心的女孩子,陸雨凡的腦門上突然出現了無數個大大的問號,這個女孩子到底是誰?這哭喪的架勢,倒好像是自己死了一樣,不對啊,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輪不到這個她哭喪啊,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啊!
陸雨凡疑惑的打量著這個哭哭啼啼的小丫頭,隻見她也就十四五歲的模樣,模樣長得倒還算俊俏,隻是這一身的古代衣裙和那頗具古典氣息的發型是怎麼回事?
感受到其中的異樣之後,陸雨凡又趕忙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是個稍有些破敗的屋落,屋內陳設也及其簡單,隻身下這張已看不出年歲的木板床,與屋子正中一張掉了漆的圓桌而已,真真似極了那山中敗寺,可桌上那破舊瓷碗與茶壺卻被洗刷的異常幹淨,這點滴的溫馨也使這破敗的屋落不至太過淒慘。
這……這是什麼地方啊?
看到陸雨凡瞪大的眼,張大的嘴,小丫頭抓住了陸雨凡的雙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一次崩潰了,“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小蓮啊,都是小蓮不好,沒有保護好小姐!可是姑爺也太過分了,竟然不幫你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