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你怎麼突然把那兩個家夥給打了?”
連星月的問題讓葉流從無盡的遐想中回過神。
“看他們不爽啊,就打他們一頓。”
“我不信。”連星月在葉流臉上點了點,“你這個壞蛋,現在說謊也不臉紅了。”
“啊……”每次自己都騙不到連星月,這讓葉流非常的苦惱,自己明明很努力,看來還要繼續練習啊。
“今天真的好險,如果不是蕭國祥出了一記昏招,我們真的很難做呢。”
“這個不用擔心,”葉流笑道,如果不是算準了就算打了人自己也沒事,葉流肯定會使用另外的方式找回這個場子。
“根據帝國法典,三零七年第二十三補充條款,非特殊時期,對貴族院上議院成員的侮辱,在情節屬實的情況下,可以不經過法庭審判,由被侮辱著本人進行進行適度懲罰。”
“啊,還有這種法律。”連星月從來沒有聽過。
“在學校的時候,無聊查到的。一查才知道,帝國法典裏麵,對於帝國上議院的家族成員,豁免和特殊條款真的很多,除了幾項重罪,想要把我們這樣的人送進一般的監獄還真的很難呢。”
葉流搖搖頭,“不知道那群家夥怎麼想的,就算有這些豁免和特權又怎麼樣,真的出事的時候,難道靠著帝國法典就能救了他們一條命嗎。”
“你這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麼。都有好處了,還說人家有病。”連星月見這個家夥口是心非,白了他一眼。
“哎。你這個。”連星月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奇的叫了起來,“什麼?”
“這裏,這裏,”連星月點著葉流胸口那有些微黃的兩點,在她的揉,搓和逗弄之下,兩個小黃豆不複之前軟綿綿的模樣,都堅挺的站了起來。
“有什麼奇怪的,你的不也是一樣嗎、”葉流見怪不怪。
“可是你是男人啊,男人也行?”
“……”葉流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你知不知道,皇家科學院做過實驗,在長時間激素的刺激下,男人這裏還能產奶呢。”
“啊,你?”連星月一抬起了身子,吃驚的捂住了嘴巴。
點了點葉流的小黃豆。“這裏也能喂奶?”然後又看了看自己那雙猶如去皮雪梨一樣白嫩軟滑的玉~乳,一臉驕傲的哼了一聲。
“你那個就算能擠出來,也是劣質的。”
葉流哭笑不得,“這個和大小沒什麼關係,就算我在幫你揉大兩號,你也不能多擠出來一百毫升啊。”
不過連星月的動作讓葉流有了反應,收出一個手掌蓋住了連星月傲人的堅挺,嗯,比起師妹的話,要小了一點,不過呢,葉流把腦袋伸過細細的吮吸了一口,這樣正好一手掌握的,葉流也很喜歡呢。
“嘿嘿,”既然恢複了精力,葉流用重新舉起了戰旗。翻過身來,站到了連星月的身後。距離剛才的那場大戰並不長久,連星月那裏依然有著足夠的潤滑,葉流和昨天那場一樣,采用了後入式。
“不許再打那裏的主意。”雖然很渴望葉流的進入,但連星月還是嚴厲的警告了葉流一番。
“哪裏啊。”葉流笑嘻嘻的問道。
“壞蛋。”連星月當然說不出口,不過呢,狠狠地掐了葉流大腿一下,讓他知道了自己的意見。
葉流心中暗笑,不過他知道連星月現在還接受不了,不過沒有關係,以後時間還長的很呢。
“姐姐。”
“幹嘛。丹兒。”正在給的盧喂東西吃的管竹韻回答了龍丹兒。這幾天連星月和葉流是形影不離,所以照顧小白馬的任務就落在了管竹韻的身上,對於在北斷山脈中救了自己一命的的盧,現在管竹韻也是愛護的很。
“師兄的家就在江陵嗎。”原本正在看書的龍丹兒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啊,他老爸是世襲江陵伯爵,他家當然也是在江陵了。”
“哦,”龍丹兒頓了頓,“我看書上說,師兄的祖父是帝國很有名的大藝術家呢。”
“你看到什麼書。”管竹韻把龍丹兒正看著的書那裏過來,“《帝國百族譜》,紀元三零六年版?這個好老了,你從哪裏找到的。”
“星月姐說三樓有一個圖書室,我就在哪裏找了一些書看。”龍丹兒答道。
“是啊,葉流的祖父確實是一個大藝術家,實際上不是大可以形容的了。他絕對是帝國曆史上最偉大的三個藝術家之一。”管竹韻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