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樓門口。
“喲,大爺,這麼久才來看人家呀你好沒沒心肝兒。”“啊呀老子也想死你了,我家母老虎一回娘家我就來看你了麼,寶貝來親一口。”“你討厭……”“別跑呀…。”
哼,臭男人,夏說一大老遠就聞到翡翠樓濃重的胭脂香粉味兒,花枝招展的風騷老板娘堆著笑臉在招攬客人,沒進樓門就看到這麼一幕,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天下烏鴉一般黑。正要進去,卻被老板娘伸手攔住,小姑娘,我這兒可是伺候大老爺們的,你呀,不能進。
“是嗎,我來你這好地方賣個身。”夏說一徑直走進去找人。
“喲,賣身,那敢情好,芳齡幾何呀…。唉你過來登個名兒…。”
夏說一大概猜到王阿婆的鴨是被誰盜走了,根據菜販的描述,這個人應該就是桂莊的趙能,此人好賭,賣光了祖上留下來的田地,終日遊手好閑花天酒地,在莊裏臭名昭著。表麵上很娘的一個人卻愛近女色,嘴巴賤,平日裏在路上遊蕩都喜歡調戲女人一兩句。據說在外頭混了好幾年沒回過家,許是二月初二回來湊熱鬧。夏說一剛來那幾天在莊裏觀光,這個趙能一見有這等俊俏姑娘,流裏流氣地上前搭訕欲要動手動腳,被夏說一收拾了一頓,落得個鼻青臉腫的下場,後來一看見她的影就繞道走。趙能愛傷天害理她懶得理,但是敢打王阿婆的主意,她一定不放過,這次一定好好教訓他,新帳舊賬一起算。
翡翠樓裏,男男女女都在喝酒追鬧,打情罵俏,此時,一個特別娘的聲音傳來:再上一壺酒,大爺有的是錢,明兒個我就把你們這全買下來,姑娘全是我的,你們動作快點!
夏說一冷笑一聲,走到他旁邊彎下腰來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你哪來的錢?
趙能一拍桌子:“大爺我腰纏萬貫,我……。”他轉過身抬頭一看,大聲尖叫起來:“啊!母老虎!”說著就要跑。
夏說一伸出右手揪住他的後衣領一把拽回來,老板娘著急地跑過來,唉喲,姑娘啊,這個地方你不能進來,要是賣身咱好說。你要是來找相公的你盡管領走好了,可不能在我這兒鬧事喲。
“我呸!什麼相公,這個爛人跟我沒關係,我是來找他算賬的!”
“這隻母老虎,白送我都不要,哪個男人敢要她…。唉喲,放手放手你放手。”
“你不要老子要啊,這樣俊的小娘子跟你這醜八怪,簡直是沒天理”,一個圓滾的中年男人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地走過來,“美人兒,陪老爺我喝一杯,以後跟著老爺我吃香喝辣的,不受半點委屈。”一個打扮妖豔的妓女撲進肥男的懷裏,撒嬌嚷著,“金老板,你不要奴家啦,說好要娶奴家做二房的。”
夏說一白了妓女一眼,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不會和你搶這個男人。她把趙能推倒在地:放了你也可以,老老實實把屬於王阿婆的錢交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