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烏黑墨發高束頭頂,顯得桀驁張揚。偉岸軒昂的身材,穿的是大紅燙金邊的上好絲綢。清涼的風破空而入,發絲和衣微微飄拂,月光從門口投進屋來,牆上映出一個浮動的黑影,隱隱約約給人一種壓迫感。
“公子……。”
公子怎麼來了?方姨緊張的看了一眼進來的男子,隨後回過頭來,對著一旁的婢女使了幾個眼色。
婢女們會意,異口同聲道:“奴婢先告退了。”
宮醚擺擺手,來到白衣女子身邊。眼神不經意的掃了一眼正往外走的婢女手中拿著的玉碗碎片,在看看地上殘留的藥漬,霎時,想到了什麼,
眼神一冷,直直的看向白衣女子蒼白無血色的臉頰。
婢女走後帶上了門,屋內的空氣顯得有點壓抑。
“這是怎麼回事?”
“我…我我…”白衣女子不敢看宮醚的臉色,撇過頭,嘴巴支支吾吾,想說的話不知道如何說出口。
其實不用她說他也能猜得到。“寶貝,你剛才的勇氣呢?”宮醚邪魅的話語中帶著諷刺的意味。
白衣女子聽了,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了,她緊咬著唇,低下頭。
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哪來的勇氣,她隻是一心想保住自己肚子裏的孩子,僅此而已。
宮醚看到她這般溫順,驀地,心中湧上一股怒氣。他伸出手,扼住她的下巴,語氣冰冷道。“恩…?抬起頭,說話。”不要一到自己麵前就跟小綿羊似的。
白衣女子依舊低著頭,任由他指節分明的手指在她嘴腮邊留下一道道紅印。
方姨在一旁見了,忙解釋道:“公子,姑娘她不是故意的,我在讓廚房…”
“不用了。” 宮醚對著門外喊道:“詳總管,去把藥給我端過來。”
方姨頻頻點頭,公子的命令她不能違背。
聽到這句話的白衣女子倏地抬起頭來,直直的看向宮醚,眼眶溢出來的淚水,滑過臉頰滴到男子手上。
“孩子…是你的!”她搖頭掙紮著,奈何力不從心。
宮醚不答。
“我說,這孩子是你的。”她指著自己的肚子,你還要打掉他嗎?
宮醚掠過她的肚子,瞥了一眼她梨花帶雨的小臉,道:“寶貝,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太多的,不過從現在看來,不知道也不行了。”
“什麼意思?”女子靜靜地哭泣。
“嗬,誰都不會有我的孩子,你以為自己會是個例外嗎?。”宮醚冷笑,嘲諷的語氣刺痛了白衣女子的心。
她好像突然之間就明白了許多事情:“你早就知道孩子是你的,你不想要,對嗎?”
“對的,你很聰明。”
宮醚緩慢的鬆開了她的下巴,供認不諱。
“宮_醚,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會是一個例外,你的世界不會、也不可能因為我而改變,這些我都懂。所以我想過了,我可以帶著孩子離開,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告訴我真相,讓我像一個玩具一樣,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我原本以為你隻是聽信了謠言才懷疑我,原來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在騙自己,那些謠言也是你放出去的,是不是…?”
“是。”
白衣女子仰視著宮醚,他冷漠的表情、仿佛是一盆澆下來的冷水,將她心中那最後的一絲希望給潑滅了。
宮醚瞅著女子晶亮的瞳孔,餘光往下,瞥見她唇角那一抹血絲,淡淡的笑了。
多麼惹人憐愛的模樣啊!是男人都會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懷裏安撫一般吧!隻可惜了,站在她麵前的人是他。
“吱呀…”
門從外麵被推開了,詳總管端著藥碗走過來。
“公子,藥來了。”
白衣女子看到那碗黑乎乎的藥汁,身子猛地一陣搖晃。她拽緊了自己的衣角,外後退了數步,搖頭道:“我不要喝,宮_醚你看我陪伴你身側這麼多年來的情份上,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我以後絕不會出現在你眼前了,我會躲得遠遠,躲得遠遠的不讓你看見……”
聽到她說要離開自己,永遠不出現在自己麵前了。宮醚微不可詢的扯動了一下嘴角,他挑了挑眉,隱去胸口那股子不安的情緒,冷漠道:“寶貝,你竟然這麼不乖,那就別怪我了!”宮醚喊道:“詳總管把藥給我。”
“寶貝,你是自己喝下去呢!還是由我來灌?”
他喊寶貝的時候依舊溫柔的如同一池秋水,可是,白衣女子此刻卻感覺不到半分溫暖。
“不,不…不…我死都不會喝的,不喝,你滾開,我的孩子,孩子啊!”白衣女子開始語無倫次。
------題外話------
。這兩章千萬不要看不懂,到後麵就一目了然了。
這個還是沒有檢查,沒有修,
我媽叫我吃飯,吃晚飯要睡覺,時間太趕了,可不可不,看來我還要寫(三)
洗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