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逸熙提著菲嫦艾蕁飛了許久,終於在一處金碧輝煌的府邸停了下來,放下了菲嫦艾蕁。
菲嫦艾蕁麵前是一扇精致的大門,門上掛著一塊匾,上麵寫著三個優雅的字-------“意孤樓”。
菲嫦艾蕁左望望,右望望,活像個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
“吱呀”一聲,大門開了,兩旁齊刷刷地站著一些類似家丁和婢女的少男少女,見孤逸熙跨進大門,一起喊道:“樓主安康。”
菲嫦艾蕁傻愣愣地站在門口,嘴巴張得老大老大的,足夠塞得下一個饅頭。
一直修長的手臂抓住了菲嫦艾蕁的衣領,直接把她拉進屋內。菲嫦艾蕁白皙的脖頸上立時出現一道紅痕。
她正要發飆,卻見一個胖胖的婦人迎了上來,對著孤逸熙鞠躬哈腰:“樓主,您終於回來了!”
孤逸熙紳士地微笑點了點頭,拉過還迷醉在他笑容之中的菲嫦艾蕁,對著胖婦人道:“楊媽,這小丫頭以後就是府上的丫鬟了,你先帶她去熟悉熟悉環境,明天開始就讓她去廚房幫忙。”
菲嫦艾蕁一聽這話,可就愣了,她在現代從來都是“肥指不沾陽春水”的,讓她去廚房幫忙,要是煮了些連狗都不吃的“毒物”的話,那豈不是害了孤大帥哥的命了!
她剛想駁回,孤逸熙卻先察覺到了,搶先了一步說道:“怎麼?你有意見嗎?”順帶拋了個媚眼-------
“不行!鼻血都快要噴出來了!”菲嫦艾蕁直接按住鼻子:“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一切...服從!”
孤逸熙又嫣然一笑:“這才好!楊媽,你帶她去吧!”
“是,樓主!”楊媽彎著腰,直到孤逸熙瀟灑的背影遠離了視線,才直起身來,領著菲嫦艾蕁朝著另一方向走去。
一路上,楊媽的臉可黑得嚇人,活像個惡鬼厲魂。菲嫦艾蕁的腳在剛才扭到了,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速度自然不快。
楊媽見菲嫦艾蕁磨磨蹭蹭的,扭過頭來。睜大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菲嫦艾蕁,大聲地對她喊道:“你沒有吃飯嗎?!走路這麼慢,烏龜都比你快!你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嗎?把你的淑女風範都收起來吧!別以為你長得好看了一點點,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樓主說你是丫鬟,你就一生都是丫鬟!”
菲嫦艾蕁強忍住心中的怒氣,彎起嘴角,露齒一笑,細聲說道:“奴婢知錯了!不會再有下次了!”說著便忍著痛加快了速度,心中卻在嘀咕著:“這個死胖子!我哪裏得罪她了?用得著說得如此誇張嗎?”
楊媽見她這樣,不再言語,冷哼了一聲,卻在暗中加快了速度。菲嫦艾蕁奮力追趕,腳上的傷痛入心底。正當她快要虛脫的時候,楊媽終於在一處較小的房間外停下了腳步。
楊媽轉過身來,不耐煩地對菲嫦艾蕁說:“這便是你以後的住所,秀瑤和你住在一塊。今天,她會把所有府上的規矩教於你,你必須得一字不漏地記在腦子裏!否則......哼哼!明天你就去廚房幫忙。”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菲嫦艾蕁推開房門-------呼!還好,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雜亂不堪。屋子裏放著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副桌椅,都擦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是一個幹淨的小屋。
菲嫦艾蕁艱難地往床上走去,一屁股坐在床上,撩起了裙擺,查視腳踝的病情......天啊!原本白皙纖細的腳踝如今腫的像個包子,紅腫烏青。菲嫦艾蕁痛惜不已!
房門忽然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小巧玲瓏,活潑可愛的少女,手裏捧著一件與她身上一樣的白色紗裙。待她走近看到菲嫦艾蕁的腳踝時,驚異地大呼:“啊!你的腳......”整句話還沒說完,她就快步走到衣櫃前,從裏麵拿出了一瓶跌打藥酒,不由分說地為菲嫦艾蕁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