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夏陽光的暴曬下,在某個陰涼的地方,有一個叫做藍綾的女孩,她長著一頭金黃如流蘇般的長發,眼睛總是埋在發下,似睜著又似閉著,那美麗的瞳散發著貴族獨有光芒。
讓人不敢直視也不敢靠近。雙臂緊抱著雙腿,讓人有些憐惜和驚豔,真是美麗的女子啊。
同樣在一個陰涼的地方,一頭紫卷發包裹著一個男孩,他那俊美的臉上也有著讓人難以抗拒與敬畏的光芒。那神情絲毫不顯慵懶,一塵不染的幹淨。
兩個同樣孤獨的少年,在200年的光彩過度早已認識,時空錯亂了,他們就穿越到了現世,這不怪他們,隻是身在遠方的他們對他們有幾分牽掛,牽掛著他們的哥哥姐姐們。
一頭紅發的少年,有些放蕩不羈。一身黑衣的包裹,精致的五官顯露著帥氣。他叫紅銀,是藍綾和楓銀的弟弟,是光彩王族中的一個。而另一位是紅銀口中的紫綾姐。她經常與紅銀組合行動、擅長組織計劃,每次遇
到危險都會擋在紅銀前麵。她有一頭長長的紫發,用紅皮筋紮起。穿著一身紅的衣服。思維嚴密、冷靜、隨機應變的能力強是她最大的優點。紅銀的紅發,紫綾的紅衣;紅銀的黑衣,紫綾的紫發。這麼多發生的相同,他們
是情侶還是巧合,無人知曉。時空錯亂了,讓他們也受到了打擾,現在的你們啊,還記
得當時的誓言與美好麼?
各位哥哥姐姐在哪?他們過的好嗎?
夜。
寂靜的夜晚,時不時刮來一陣陣風。
荒草遍地,足足有一米高。
陽光灑在大地,驕陽似火的六月,
掛在脖子上的墜子隱隱泛起藍光,媽媽桃琴說,自己是棄嬰,見到我的時候,脖子上便掛著這隻墜子,墜子上用隻有研究光彩文明的人才能讀懂的兩個字——“藍綾”,
走了、散了、沒有了……這個夏天啊、這個漫長的夏啊、天空如此藍、襯托著、那遠去的、素白身影妹妹、我的妹妹、再見、再也,不見……
人山人海,這裏,便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樓——驀然閣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老鴇笑的眯住了眼、望向了樓上、這姑娘、可為自己賺了不少銀兩、
閣樓上、她正在撫琴
膚若凝脂、深紫的雙眸、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金色的發、鬆鬆的披在肩上、一襲素白色的長裙、落在了地上
纖纖玉指、若有若無的撥弄著琴弦、卻奏出無與倫比的天籟之音、
“讓讓讓讓、少爺來了”老鴇驚異的笑了、嚷嚷著
驀然閣要價奇高、來的自然都是些達官貴人、而在這些達官貴人中、居然敢稱為少爺、此人定是不同凡響了、
不錯、華貴的服裝、俊朗的氣質、深邃的藍眸
也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旁若無人的走到了夏的身邊、
淡白色的牆、淡淡的鵝黃色簾子遮著的淡白色的床、一個青玉小桌上擺著已涼的茶、還有一架深棕色的古琴
誰能想到、這便是夏的屋子、這間驀然閣最簡單的屋子、
“我想要姑娘在這裏撫琴給我聽、外麵太亂、那些凡夫俗子、不配聽這樣美的樂曲
夏有些驚異、隨即便恢複了先前那冷清、與世隔絕的神色、
樂曲響起了、餘音繞梁、婉轉又帶些哀傷、如清泉般沁到人的心底、空靈的琴音,洗濯掉一切世間的恩恩怨怨、
●風住塵香花已盡●
兩情若是長久時、、
又豈在、
____朝朝暮暮、
【【【水泉冷澀弦凝絕】】】
錦瑟無端五十弦、、
一弦一柱思華年、、
驀然回首、、
→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好琴聲,夏姑娘想必也曾經是名門閨秀吧”他輕搖著折扇、笑道
“沒有的事、請問公子……”她瞳中的光倏然一緊、接著便恢複了神態
“我麼、我叫戰肆辰”
好熟悉的名字、戰肆辰、你、到底是誰?
屋中、恍若有暗香流動、又仿佛是深邃的檀香、但又好像是煙草的香氣
“公子要不要小飲一杯?”夏走到青玉小桌前、輕輕端起了茶壺、一道清澈的綠色液體緩緩落入杯中、散發出淡淡的苦香
戰肆辰坐於青玉小桌前的小凳上、慢慢地品著、這茶……
居然是難得一見的奇茶——婉靈雪沁、此茶極是珍貴、撇去銀兩不說、街市上賣的也多半是假茶、真茶隻有自己采摘罷了、但又實在是難采的到、連如今的皇帝、也無緣品其真味
夏見戰肆辰微微出神、笑了
“想必公子也是懂茶之人吧”夏起身、想去再拿些茶葉來
“別”戰肆辰抓住了夏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