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認自己有些時候是比較背,但水木風無奈得想,輕輕得放下茶杯走到了房門前,伸手開門。
“是你?”水木風以為是秦蘭。
“怎麼?看到我有點失望?你等著見誰?”上月露出了個足以讓所有男性抓狂的笑容。
“嗬嗬!怎麼會呢?我沒在等誰,隻不過沒想到現在這個時候有人來而已,進來吧!”水木風讓開了身子,讓上月進來,“不好意思,還是有點亂,剛搬進來,還沒來得及收拾,別站著呀,陽台上坐吧,屋子裏亂。”說完搬了張椅子到陽台,隨便也給上月倒了杯茶。
“你的消息很靈通呀,你怎麼知道我住這?”水木風才搬來一天而已,知道得太快了吧。
“我打電話問秦蘭,她告訴我的。”
想想也是,還能有誰。
水木風依舊拿起了書,不過已經沒心思看了,歪著腦袋問道:“怎麼?找我有急事?”有事不會下課問嗎?也不用跑這來,絕對有問題。
“也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我爸念叨了好幾次了,請你去我家吃頓飯,怎麼說你也是我哥哥的好朋友,幫了我們家這麼大的忙,我爸他過意不去!”上月道明了來意。
就吃飯那麼簡單?才怪!估計上官天情起了什麼疑心,讓你來探底的吧!去不去呢?原本也沒必要瞞著上官天情,隻是現在自己不太方便走上台麵,有些問題暗中行事比較穩妥,還是不去了,省得上官天情問個沒完。水木風拿茶杯掩著臉,飛快得思索著:“本來既然是伯父的邀請,我自然是應該去的,不過你看我這剛搬家,事情的確比較多,過幾天再說吧,你看怎麼樣?”
“哦!這也行,也就是我回家比較難交代,這樣吧,你看就這個周末怎麼樣?”事多?事多那天還莫名其妙得跑去我家,說謊也不打個草稿,誰信啊!上月不讓水木風脫身。
水木風想了一會,再拒絕怕是更麻煩,唉!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到時候再想辦法吧,也就答應了下來。
上月見水木風答應了,很是開心,安心打量起水木風的新家,止不住笑了起來:“水老師,我看你家怎麼布置得和女孩子的房間一樣?是你自己布置的嗎?”
有話就問,繞什麼圈子嘛!水木風低頭紅著臉說:“是呀!我自己布置的,怎麼?不好看?我覺得很溫馨嘛!“
上月奇道:“這……你自己布置的?也太女性化了吧!“
水木風臉更紅了,羞答答得看著上月:“是呀!其實……其實這是我的嗜好!你不介意吧!”
上月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水木風有這種嗜好?
畫麵定格……
笑意漸漸得在水木風眼睛裏蔓延,上月終於明白自己被刷了一把,重重得把杯子放在茶幾上,杯子裏的水濺到了水木風身上,燙得水木風連連呼痛。
“姐姐,你殺人啊?這是開水哎!!”
“活該!哈哈!哈哈!”
收拾殘局,二人又說到了上日的事,其實這才是上月今天來找水木風的目的,水木風便和上月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我本來就是個四處遊玩的人,快騎駿馬上高樓,南北東西得自由。最好腰纏十萬貫,更來騎鶴下揚州。和上日兄就是兩年前我在揚州遊覽的時候偶然認識的,彼此甚是投緣,…………因為當時上日兄說有要事在身,所以沒有長談便匆匆分手,約好兩年後的夏天同遊黃山蓮花峰,再煮酒暢談。兩年後等我依約趕到黃山蓮花峰時,上日兄在峰頂等我,但已身負重傷,奄奄一息,…………隻來得及和我說一句‘杭州,上官天情,小心身邊人!’然後把磁盤叫給了我,上日兄就咽氣了,唉!天不假年,實在是可憐,上日兄如此人傑,卻少年早逝。”水木風一陣長籲短歎,傷心不已。
上月見水木風現在所說和父親告訴自己的沒有任何差別,也找不出什麼不妥之處,也就沒有疑問,兩人避開了這些傷心之事,又閑談了一些古今之事,直到夕陽垂山之時,上月方才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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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蘇秦,是生在孟子同一時代的東周,是洛陽人。東周的洛陽,是當時中央周天子的另一首都所在地,盡管那個時代天下諸侯早已大亂,眼裏已經沒有中央的周室,正所謂“天下已不宗周者久矣”。但是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自從第二堂課的教訓以後,水木風上課就再也沒有帶過教材和課本,帶張嘴來就成了,真是要多省事有多省事,不過好像不怎麼像老師的樣子,看著和茶館的說書先生有一比,就是不知道期末的時候自己的考卷應該怎麼出,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