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風用手扣了扣上月麵前的桌子,認真的說:“上月,你看著我!”
“幹嘛?”上月不明白水木風想說什麼。
水木風道:“和你說正經的,我不帶你去黃山,不光是為了你的安全,更不是認為你會是我的包袱。把你留在上官堡,比帶你去黃山會有更大的用處。”
上月更不明白了:“我留在上官堡什麼都做不了,會有什麼用?還不是每天就這麼傻呼呼的待著,悶都悶死了!”
“你先聽我說完行嗎?”水木風沒理會上月的抱怨,“這次的北盟對你的襲擊誌在打亂南聯的腳步和部署,一次不成,北盟很可能又在準備下一次的行動。現在他們的眼光已經聚集在了杭州,這樣一來,黃山之行可能不會引起他們太大的注意。你想,假如現在你離開杭州,去黃山,那北盟的注意力就會隨著你從杭州移到黃山,這樣一來,我們的黃山之行就要泡湯了,很可能什麼都打聽不到。”
“你是說,我現在是一塊誘餌?”上月醒悟過來。
水木風點點頭:“很大!很大一塊!”上月雖然有些任性,但也不是不明白事理,聽水木風這麼說,也就不再追著黃山的事了。
“對了,秦蘭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還向你問好,問你什麼時候可以去學校上課?”上月說。
上課?水木風幾乎快忘了自己還是H大的老師這件事了,對啊!都要走了,應該回一次H大交代一下,特別是秦回那裏,好些天沒有見到了,怎麼說應該回去打個招呼。這次來杭州,秦回也很照顧自己,這一走,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回來,H大老師是當不下去了,去說一聲也是應該的。
“我也應該回學校一次,還有秦校長那裏,我也應該去道個別,這個老師我看我是沒有福氣再當下去了。晚上我就回去一趟吧!”水木風想起了那群搗蛋的學生,每天還得搜羅著給他們講故事,不能再陪他們了,想著心裏還是不免有些遺憾。
“對了,你和秦蘭說了我要去黃山的事了嗎?”水木風問道。“說啦,當然說了,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會瞞著她,你以為我是你呀!”上月不屑得看了他一眼,她還沒忘水木風騙她的事呢!
至於嘛!不就撒了個小謊嘛!難不成她真的打算記一輩子了不成?水木風覺得有些不值得。
“我不就問問嘛!你不用那麼記恨我吧?”水木風說。
上月揚頭道:“這是給你一個提醒,以免你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
所以常言道,做人要步步小心,很多時候走錯一步,你可能一輩子也翻不了身。
………………(我是分割號)………………
水木風與上官天情說了一聲,傍晚的時候就回到H大。
菁菁校園,莘莘學子。
H大永遠是那麼寧靜和諧,能在這裏待上一輩子水木風也願意,但終究不是自己的世界,一切都他來說,隻是鏡花水月而已,遲早都是要走的。水木風很慢很慢得在校園的小路上走著,近似貪婪呼吸著空氣。微笑得看著在他身邊或追逐打鬧,或廝鬢耳語,或攜手緩步的同學,好生羨慕。
再長的路也有走完的時候,水木風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看著整潔如新的的宿舍,水木風不免有些奇怪,看來秦蘭又來過了,這丫頭,看著大大咧咧的,也滿細心的。水木風輕輕得拂過書桌,茶幾,沙發和床,深深得留戀了一番,這才打開衣櫃,把衣服和什物等拋到了床上,拿出皮箱慢慢得收拾起來。
水木風的衣物原本就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箱子還空出了很大一塊,他就順手帶上了一些房間裏的小玩意。整理完畢,水木風大大得舒了一口氣,洗好杯子,煮了開水,在他即將離去的小窩裏準備喝上最後一杯茶。
正當水木風沏好茶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輕輕的叩門聲。水木風心想,現在會是誰來找我?肯定不是秦蘭,她會直接開門衝進來,就算要敲門肯定也是用砸的。
水木風放下茶杯,走過去打開門,一愣!門外秦校長正滿臉笑容看著他,神色中又透了幾分失落和無奈。
他怎麼知道水木風回學校了?
水木風說:“原來是秦大哥啊!”連忙把秦回請進了房裏,給他也沏了杯茶,陪著秦回坐下,“秦大哥,我這剛回來您就到了,你消息好快呀!”
秦回笑笑說:“剛才有老師在學校看見你了,就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就馬上趕過來了。”水木風道:“怎麼?找我有事嗎?這麼急!”
秦回唉聲歎氣:“蘭蘭又跟我鬧了!唉!”
這也算事,秦蘭平時就這樣呀,她不鬧才真有事了。
水木風問道:“秦蘭怎麼了?又和您老發脾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