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又羞又怒,一腳把水木風踹下了床,摔得水木風撕牙咧嘴直呼痛,林韻看著又有些不忍,重新把水木風扶回床上,委屈道:“你早上不是說不再提這事了嘛,你現在還說?故意羞辱我是嗎?”水木風被剛剛那麼一摔差點就沒背過氣去,看著林韻說:“不好意思,我剛剛純粹說笑,隻是讓你知道我能開玩笑,證明我沒事了,謝謝你!”林韻幽然道:“有些玩笑能開,有些玩笑不能開,我不是上月和秦蘭,有些話你在我麵前不能亂說。剛對你印象好了一點,你是不是又想我像以前那麼對你?”
水木風會意得拍拍林韻的手背:“我知道了,我很累,你扶我回房休息吧!你也應該餓了,自己下樓去吃點東西,一會俞勇來了讓他來找我!”
“俞勇的事我已經和酒店裏的人說了,”林韻已經想在了水木風前麵。“嗯!”水木風點點頭,林韻扶著水木風回了房間,伺候他躺下,自己便下了樓。水木風倒是想好好盤算一下添香繡坊的事,可是腦袋不由他控製,昏昏沉沉得睡著了。
林韻在餐廳心不在焉得撥弄著麵前精美的菜肴,心思如波濤般翻滾不定。第三方勢力的插足,使得原本就撲朔迷離局麵變得更加難以琢磨,小女孩的武功如此之高,但在江湖上卻從未聽說過她的名號,或許根本就不應該稱其為小女孩,究竟是誰呢?北盟的勢力在黃山始終是個隱患,不把它連根拔起,自己和水木風就無法騰手去援助杭州。林韻在盤算著強攻的把握有幾層,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杭州的戰火一觸即發,紅藍二樓遠在黃山,沈凡重傷,上月失蹤,自己和水木風又被拖在此地。雁蕩援兵未發,杭州可用之人隻剩內外三堂,可是實力卻……除堂主可以與二十八星宿中排行較後的幾位一搏之外,手下的人對付北盟中的幫眾也力有不逮,萬一北盟再派援兵南下,那上官堡就岌岌可危了。
“林小姐,聽說你找我?”俞勇回到了酒店,聽保安說林韻找他,而且聽說水木風是被抬著回來的,急忙找林韻了解情況。他受蕭雲海之命照顧水木風和林韻兩人,雖然他們兩人的安危不是他俞勇可以照顧的,但是水木風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在蕭家莊他可在也抬不起頭了。
林韻一邊招呼侍者過來收拾掉桌上的東西,一邊對俞勇說:“今天添香繡坊有什麼動靜嗎?”
俞勇道:“添香繡坊倒是沒什麼動靜,不過酒店附近倒是多了很多生人,估計是北盟的人。”俞勇有些疑惑,接著說:“平常日子北盟對黃山大酒店並不是特別在意,現在的情況有點奇怪。”
林韻道:“難不成夜夢迪吧的事出了什麼差池?按理說應該不會。算了,這事先放放,俞勇,木風他在黃山受了點傷,可能要休息兩天才能複原。一會我問問他有什麼意見。”
俞勇驚詫:“北盟的人幹的?”
林韻搖搖頭。
水木風恍惚醒來之時,天已入夜。床頭亮著燈,俞勇正在床邊打瞌睡。水木風輕輕叫了兩聲:“俞勇,俞勇。”
“啊?你醒了,覺得怎麼樣?沒事吧?”俞勇揉揉惺忪的眼睛問道。水木風說:“沒什麼事?對了,紅藍二樓有什麼消息嗎?”
俞勇搖頭表示不知,把白天的情況和水木風說了一邊,水木風沉思了一會,用手使勁得搓了搓臉,說道:“太被動了,這樣下去不行。我要問問公若樓主和藍樓主的意見。”
電話那頭公若天宇的聲音略顯疲憊:“小風,是你啊!有什麼事?”
水木風問道:“姨夫,我聽你的聲音感覺你好累,你哪裏沒出什麼事吧?”
公若天宇懶洋洋得打了個哈欠,說道:“陽湖鎮倒是沒出什麼事,這兩天盯著北盟的人,一直沒休息,從蕭家莊回來到現在我都沒睡過,有點累了,杭州的事你知道了嗎?”
看來大家都不輕鬆,這樣下去早晚神經崩潰。
水木風道:“聽說了,秦蘭已經回去了。北盟有什麼動靜嗎?”
說起這個公若天宇就一肚子火:“******,這群兔崽子,整天帶著我們東遊西逛,感情他們是來遊山玩水的。剛剛我和藍樓主商量了一下,索性開打算了,是死是活也就看著一仗。”公若天宇一直掛心著杭州,難免燥了點。
打還是不打?
打則勝負難料,北盟在黃山的實力究竟有多大,水木風心裏沒底,萬一敗落,黃山一旦丟失,杭州與江西孔家,成都唐門的聯係就被切斷。到時不論北盟轉攻成都還是南下雲南,都是順風順水,杭州和雁蕩再想救援,不得不取道福建,廣東,路途遙遠,唯恐不及,總不能幾千個人都用飛機來運吧!可是不打也為難,紅藍二樓和蕭家堡的人加上自己和林韻就被死死拖在黃山動彈不得,萬一北盟真是隻有一個危月燕在黃山,那可出大笑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