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寢殿後,貝洛隻顧著閱覽黏土板,完全不理會蹲坐在門邊獨自思考的米緹婭。
“你,”突然地,貝洛抬起頭來對著神遊的米緹婭說:“明天跟在我旁邊。”
“恩?哦。”像想起什麼似的,米緹婭嗖的站了起來,對著往裏走的貝洛喊了句:“我哪天不是跟在你旁邊?!”回想過去的時間裏,除了早朝和私密時間,自己無時無刻不是跟在貝洛身邊,當然不是出於自願的!心有不甘的,米緹婭追了上去,嘴裏還不停叨叨著:“我和你說話呢--啊!”
米緹婭漲紅著臉,雙手緊捂著眼,這樣的理由很簡單--一位絕美的少年悠閑的解開衣物,一絲不掛的準備進入浴池裏。
“沒看夠嗎?”貝洛泡在熱水裏,一臉玩味的看著滿臉通紅的愣在浴池邊的米緹婭。
“恩?!”米緹婭像是回過神似的,尖叫著跑出寢殿。
次日清晨,天還未大亮,米緹婭就被殿外婢女忙碌的腳步聲吵醒了,稍稍梳洗後,便準備伺候貝洛起床更衣。還未進殿就被比雅攔住了:“米緹婭,還上這件。”比雅捧著一個金色的托盤,上麵放著件黑色的衣物。
“呃,好難看啊!”
“那也要換,是陛下特意交代的!”
“哎,真麻煩!”說完就接過衣物,準備去更換衣物,卻又被比雅叫住了:“米緹婭,那個。。。。。”
“恩?什麼?”
“沒,沒什麼。”
見比雅欲語還羞的表情,米緹婭也懶得理會,不雅的翻翻白眼就離開了。等米緹婭換好衣物進寢殿時,貝洛已經醒來了,隻是躺在那張華麗的大床上。
“那個,”米緹婭微微紅了臉,正值豆蔻年華的少女見到如此養眼的畫麵又如何能保持矜持?隻見一少年躺在床上,薄薄的被單輕輕的搭在少年的腰腹,健壯的麥色膚色肆意的裸露,黑色的長發散落的在環起的手邊,額前少量的留海微微遮住了左眼。
“愣著幹嗎?”
“啊?”米緹婭回過神來,清清嗓子,略帶尷尬的說:“快點起來了!”
“。。。”
貝洛不語,隻是微笑的望著米緹婭紅暈捎上的臉,一秒,兩秒。。。。。。終於,一個側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這衣服。。。”貝洛望著米緹婭黑色的紗裙幽幽的冒出一句。忙著幫貝洛更衣的米緹婭匆匆低眼望望自己的裙子,然後有些抱怨地說:“哎,還不是你要我穿的,難看死了,等下我就去換。”
“換?!”未等米緹婭回答,貝洛立馬大吼了句:“敢換你就--死,定,了!!”
“恩?!”什麼嘛,米緹婭在心裏暗暗的咒罵--你個混蛋!
米緹婭跟在貝洛的身後往神點走去,一路上卻總感到那些侍衛和婢女異樣的眼光,好奇心頓生的米緹婭跟上貝洛的腳步,悄聲問道:“喂,那些人幹嘛用那種眼光看我?”
“恩?”貝洛放慢腳步,隨意的瞥了瞥那些跪在地上的侍衛和婢女,不耐煩的說:“管好自己。”然後又大步向前走去。
切,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不知道唄!心裏邊念叨,邊不甘願的退到後麵。
今日的神殿比起昨日真是截然不同,階梯底下,臣民很自覺地分列兩側,美麗的希爾側妃位於最前。階梯的兩邊都有身著盔甲手拿長劍的侍衛,而在神台最高處的最高祭司漢納仍是一身白色長衫,手裏依然是嚇人的神丈,不同的是漢納的額頭上綁了一條金色的絲帶,遠遠看去,漢納就像來自天界的妖魅一般。
“哇--”
一聲啼哭拉住了米緹婭四處張望的眼神,尋聲而去,才發現祭台邊上有一張木桌,而一個嬰兒則被放在桌上。
“國王陛下惠澤四方--”
應聲的,除了貝洛和那個嬰兒都撲到在地,米緹婭也被比雅硬拉到地上,當米緹婭正抱怨的時候,洪亮的男聲響起:“我,休斯特伊·貝洛,以雅特最高統治者的身份,向尊敬的河神大人祈福,願偉大的河神大人保佑奈米西河,願我的子民幸福健康。”
話音剛罷,另一男聲又響起:“偉大的河神大人,奈米西河每年都會發洪,雅特的百姓苦不堪言,我,雅特的最高祭司埃斯比·漢納,送上健康活潑的女嬰孝敬您,願您保佑雅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