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來越沉,列車在鐵軌上朝著京城一路飛馳著,仿佛一隻猛獸在黑夜中奔行一般,李英俊跟靳玉劍扯淡半之後還是休息了會,可沒多久他就突然驚醒,同一時間在聲刺耳的摩擦聲中,列車緊急迫停!
“怎麼回事,為什麼停了?”睡的正香靳玉劍被吵醒,嚷嚷著起身吆喝著走向車廂門,很快那裏進來個乘務員,手中的對講機正哇啦哇啦的著什麼;
“上校,前麵橋麵的路遇到了障礙物,幸好咱們的列車有遠距離探測裝置,才緊急迫停了,已經派人去解決,請您待在車廂中不要隨意走動。”乘務員很麻溜的解釋道。
“真是費勁,英俊我是不是跟長白山這邊不合啊,怎麼一來這邊什麼都不順。”靳玉劍嘟囔著,卻還是重新躺回去,準備接著睡覺。
這時李英俊卻突然開口問道:“這趟列車運送的什麼東西,有沒有危險品之類物品?”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直接讓靳玉劍跟乘務員都愣住,跟著靳玉劍笑道:“哎呀你想什麼呢,還以為這是電影裏麵有人要劫列車是咋滴,咱們車上可配備了兩個班的戰鬥力呢,一般的『毛』賊來了隻有被揍的份。”
“就怕不是『毛』賊。”李英俊眯眼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夜,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句,他這反應頓時引得靳玉劍有些警惕,也目光如劍的看向乘務員。
“上校,這、這屬於機密啊……”乘務員有些為難,作為軍用列車車上運送的物品自然也是有保密條例的,肯定不能隨便出來。
靳玉劍見李英俊沒有搖頭的意思,就掏出軍官證亮了下道:“我有權知道這些,回答我就是了,我們又不會作別的。”
“額,這個……好吧,咱們這趟車運送的除了軍區常用物資外,的確還有一些武器相關,但具體是什麼我也不清楚。”
“喲嘿,該不會又飛30號導彈吧?我沒瞅見啊!”靳玉劍嘀咕著,轉身對李英俊解釋道:“這都很正常的,應該沒人會打軍列的主意,這可是在境內,沒人有那膽子。”
這時李英俊卻突然起身,道:“把車門打開,我出去看看。”
乘務員自然是拒絕,趕忙道:“這位先生,路障已經有專人去清理了,很快就可以重新發車的,您跟上校還是留在車廂裏吧。”
“我不出去的話,咱們誰都走不了,而且你們應該也不想被炸上吧?”李英俊笑著拍拍那年輕乘務員肩膀,隨後看了看靳玉劍。
靳玉劍聞言頓時有些亢奮,他讀懂了李英俊的眼神,意識到很可能是附近出了什麼大問題,趕忙擺手道:“趕緊去開門,別問那麼多,這是秘密任務!”
胡『亂』扣了個帽子忽悠乘務員打開車門,靳玉劍就要跟著李英俊跳下去,卻被直接踢了回來,哐當一聲車門被重新合上:“待在裏麵,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別出來。”
乘務員不明所以,靳玉劍卻有些興奮又不甘,他還想再爭取下機會,李英俊卻直接原地蹬地躥上了列車頂,迎風而立,衣服被吹的獵獵作響。
站在高處李英俊可以看到,根本不是什麼所謂的路障,而是前麵的一處橋直接崩塌阻斷晾路,橋下的河流安安靜靜流淌看不出什麼端倪,倒是側前方一處樹木茂密的山坡上,似乎有些異樣,除此之外周圍一片平坦倒看不出什麼。
有針對之後就好辦的多了,直接引動書感應那個方位,李英俊眯起的眼睛發亮,果然,那片樹林中傳來了靈力波動。
許是列車目標太大,對方不確定目標位置的緣故,所以列車停下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異常,而這時,那片樹林中突然有夜棲的鳥被驚飛,嘩啦啦飛走一片,顯然,對方也發現了李英俊的存在。
北方的深夜還是有些涼的,身上臨時換的衣服有些單薄,雖然身為修士根本已經不畏懼這種外界溫度,可李英俊還是本能的縮縮脖子,努力把雙手籠在袖子裏,跳下列車,仿佛個老農般一步步朝那片樹林走去。
“他這是要幹嘛去?”透過車窗乘務員瞪大眼睛,他還沒能理解人怎麼硬生生跳上車頂的,瞧見李英俊又跳下來遠離,不禁好奇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靳玉劍也趴在車窗上目不轉睛的盯著,聞言用上校的威嚴嗬斥了句,跟著嘀咕道:“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嘛去,八成有大狀況了。”
在他們目光注視下,李英俊漸漸離開鐵路護坡,又緩緩走高上了那片山坡,最後身影被夜『色』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