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聚財的爺爺天天念叨想念他那個小心肝女兒直到某年老人家去世。
劈柴鎮的人真的是對自個的家園又愛又恨啊,這裏是西北商賈的必出之地,西北和天朝的通道。繁華的時候這裏可是慕煞四鄰,但是西北部族一旦展現他們的狼子野心,這裏就是就是掠奪的出入口啊。甚至一不小心,這裏就是戰場啊。
縱然有些天朝戍邊將士奮死抗敵,但是也有很多人心灰意冷。天朝的軍隊總是隨著朝內的權力消長和守將的變換,在和劫掠的茅剌兵短兵相接後不斷勝勝敗敗,數度守城將士奮力抵抗後被茅剌部將殺於城下,後來茅剌部族直接率軍長驅直入。
這中間多少年啊,劈柴鎮百姓的日子就是在這種飽受驚嚇中戰戰兢兢的過啊。
這種讓劈柴鎮提心吊膽的日子延長到錢聚財少年時。
那個春天,宛若春雷一般,作為天朝最為高貴的龍氏一族,龍德彥以與生俱來的皇族姿態,在布局多年後,殺掉當朝殘虐的流失氏族流失裏,在百花盛開的時節,以中年之姿率龍氏重掌皇權,時稱龍彥帝。
天朝麵對這境內硝煙四起而造成的滿目瘡痍,西北邊陲則受茅剌部族的不斷侵擾,殺我天朝邊關兵士,破我箭樓關,擄掠我天朝百姓。
龍彥帝授命龍氏大將李青率軍,將破中州,直衝都城的茅剌鐵騎刺與城下,而李青初出茅廬的兒子李鳳少年英雄,挽弓射箭,茅剌大將木術中箭墜馬,茅剌在城下損失慘重,一路被趕出箭樓關外。
為平息天朝人的憤怒和權衡朝臣的建議,龍彥帝讓所有的箭樓外的守將調回京都,重新布設,而箭樓也引來了李氏家族的部將鎮守。天朝的西北新守將總算將這些部族擋在了歧煌斷鳳脊之外。
前聚財後來的嶽父蕭遠風曾是已故守將高大人的幕僚,時年流失得勢,窮奢極欲,卻不怎樣關心邊陲,反而一心誅殺境內不滿閥門和官僚。那位高大人雖身為武將,但卻是位色厲內荏的主。在數年的守邊之後終於在茅剌大軍壓境時協財逃走,蕭遠風挺身而出,和其他的誓死捍衛的士兵時共進退,消滅掉部分茅剌軍後。率所剩無幾的部下疏散百姓逃逸山林或去別的州。
錢聚財的娘子小的時候是隨父在箭樓長大的,扮作男孩度過了她的童年。而在龍彥帝登上帝位發兵西北後,朝廷的調度使得她和作為舊有守將的爹搬離了箭樓戍邊區。蕭遠風念女年幼,又久已習慣邊陲生活,又不是皇榜上有名有姓的人,索性在劈柴鎮安居下來。以開設私塾教授鎮上小兒郎為生。倒是過的頗有滋味。
轉眼三四載已過,劈柴鎮的人成人的成人,一切還是相同,又一切都已不同。
知道那天上元節,蕭斐兒夜半歸來後,蕭遠風等下觀人,才發現吾家有女初成啊。